風翎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父親正是當年為了守護風靈部落,與玄陰門戰鬥時犧牲的。“父親……”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可風鳴石卻猛地發燙,刺痛讓她清醒過來,“你不是我父親!我父親絕不會讓我放棄守護地脈的責任!”她將風靈之力注入風鳴石,“風靈部落的傳承,是守護,不是退縮!”
青光從風鳴石中爆發,幻境中的老首領瞬間消散,面具人也被光芒震倒在地,口吐鮮血。“不可能……你怎麼能破掉我的‘憶魂幻境’……”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風翎。風翎落在他面前,風翼化作風刃抵在他頸間:“因為我們風靈族人的信念,比你的幻境更堅定。說,玄陰門的總部在哪裡?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面具人眼神閃爍,突然咬碎口中的毒牙,身體瞬間僵硬。風翎皺眉看著他的屍體,發現他腰間的令牌上刻著“玄陰左使”的字樣。“看來玄陰門的高層也參與了進來。”她撿起令牌,望向青嵐山山頂——那裡的風靈羽正發出明亮的青光,共鳴點就在山頂的“青嵐觀”中,“加快速度,我們必須按時啟用共鳴點。”
此時的霧谷分壇,蘇晚晴正將玄令按在分壇中央的石臺上,玉佩的青光與玄令的紫芒交織,沿著石臺的紋路蔓延,將整個分壇籠罩在光芒之中。葉青雨握著青銅劍,警惕地盯著分壇的大門,墨塵和凌玥則站在兩側,地脈羅盤和守器令都處於隨時待命的狀態。
“古籍記載,啟用共鳴點時,分壇會出現修真界的守護靈,大家不要驚慌,守護靈不會主動攻擊,只要透過它的考驗即可。”蘇晚晴一邊注入靈力,一邊解釋道。她的話音剛落,分壇的石壁突然震動,石壁上的玄元宗圖騰緩緩凸起,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那是一名穿著修真界服飾的老者,鬚髮皆白,手中握著一柄拂塵,眼神威嚴如炬。
“吾乃玄元宗地脈守護使,奉宗主之命,鎮守霧谷分壇共鳴點。”老者的聲音蒼老卻有力,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蘇晚晴手中的玉佩上,“此乃玄元宗的‘通靈玉佩’,持有此玉者,可入玄元宗山門。”他頓了頓,拂塵輕揮,分壇的地面浮現出三道光圈,“要啟用共鳴點,需三人分別踏入光圈,透過‘地脈之心’的考驗。”
“我來!”葉青雨率先踏入左側的光圈,光圈瞬間亮起,將他籠罩其中。蘇晚晴和凌玥對視一眼,分別踏入另外兩道光圈。當光芒散去,蘇晚晴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陌生的山谷,山谷中佈滿了斷裂的地脈紋路,一名玄元宗弟子正跪在地上,傷心地撫摸著枯萎的靈植。
“姑娘,你是來幫我們的嗎?”弟子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地脈被蝕靈之氣汙染,靈植都死了,玄元宗也快保不住了。”蘇晚晴看著他手中的靈植,竟與魔淵的靈植森林中的靈植一模一樣。“這是……玄元宗與魔淵部落合作培育的共生物種?”她突然明白過來,這是守護靈製造的“傳承幻境”,展現的是玄元宗當年的往事。
“是呀,魔淵的朋友說,這種靈植能吸收地脈中的蝕靈之氣,我們一起種了很多,可現在……”弟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蘇晚晴蹲下身,將玉佩放在靈植根部,玉佩的青光緩緩滲入土壤,枯萎的靈植竟奇蹟般地冒出新芽。“地脈的問題,不是靠一界一族能解決的。”她對弟子說,“玄元宗與魔淵部落的合作沒有錯,只要堅持共生,地脈一定能恢復。”
話音未落,幻境突然消散,蘇晚晴回到分壇的光圈中,守護使的眼中露出讚許之色:“心有共生,方知地脈之重。”他看向葉青雨的方向,葉青雨的光圈中,正上演著玄元宗弟子與凡界農夫一起耕種的畫面,葉青雨正揮劍斬殺偷襲的蝕靈怪物,保護著眾人。
凌玥的幻境則是在守器家族的祖祠,她的祖先正將守器令交給玄元宗弟子:“守器家族與玄元宗同守地脈,此令與靈契柱共存亡。”凌玥看著祖先的身影,堅定地接過守器令的虛影,幻境隨之消散。當三人都透過考驗時,守護使的身影變得凝實,他將拂塵指向石臺:“三心合一,共鳴可啟。”
蘇晚晴、葉青雨、凌玥同時將靈力注入信物,三道光茫在石臺上交匯,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穿透分壇的屋頂,直抵雲霄。就在這時,分壇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群玄陰門弟子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之前在落霞洞逃走的“玄陰右使”。“蘇晚晴,沒想到吧,我們早就盯著這裡了!”他狂笑著揮手,“給我毀了共鳴點!”
“守護使,小心!”蘇晚晴驚呼著擋在石臺前。可守護使卻絲毫不慌,拂塵輕揮,一道金光將玄陰門弟子籠罩,弟子們瞬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玄陰門餘孽,當年你們汙染地脈,害死無數生靈,今日還敢造次?”守護使的眼神變得凌厲,“此乃玄元宗聖地,豈容爾等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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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惟明重生回到了1994年,今年23歲的他已經大專畢業3年了,畢業以後的他分配到家鄉的中學做老師。他父母雙亡,獨留下一個三歲的妹妹和他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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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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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