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斤?!”人群裡瞬間爆發出歡呼,段老栓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他抓著周教授的手,聲音都在抖:“周教授,您聽見了嗎?一千一百斤!比普通玉米高了五百多斤!咱們的試驗田成了!成了!”
周教授也很激動,手裡的筆記本都差點掉在地上:“老段,不止一千一百斤!這還是保守估計,要是把所有玉米穗都算上,畝產說不定能到一千一百五十斤!這在全省都是頭一份!”
縣農業局的李局長也趕來了,剛到田埂上就聽到歡呼,連忙問清楚情況,聽完後,當場拍板:“好!太好了!清溪村的試驗田太成功了!我回去就跟縣裡彙報,下個月就組織全縣的村幹部來學習,明年春天,咱們全縣推廣耐旱種苗!”
歡呼聲更響了,連天上的麻雀都被驚得飛起來,繞著試驗田轉了一圈,又落回玉米杆上,像是也在為這豐收高興。
中午吃飯的時候,打穀場成了歡樂的海洋。段家準備了滿滿兩大鍋貼餅子,還有燉豆角和炒雞蛋,周教授和李局長坐在田埂上,手裡拿著餅子,就著豆角吃,吃得滿嘴流油。“老段,你家這餅子太香了,比城裡的白麵饅頭還好吃!”李局長一邊吃,一邊說,“等明年種苗推廣了,咱們全縣的老百姓都能吃上這麼香的餅子!”
陸衍坐在筱棠旁邊,手裡拿著個剛煮好的玉米,剝了粒遞到她嘴邊:“你嚐嚐,這玉米真甜,比我在城裡買的甜多了。”
筱棠咬了一口,玉米粒在嘴裡爆開,甜汁瞬間充滿了口腔,比水果糖還甜,還帶著股子玉米的清香。“真甜,”她笑著說,“等脫了粒,讓奶奶給你裝一袋,你帶回去給蘇阿姨和瑤瑤嚐嚐,比商店裡賣的玉米麵好吃。”
“好啊,”陸衍點頭,又剝了粒玉米遞過來,“瑤瑤昨天還跟我念叨,說想再來清溪村,想跟你一起撿玉米穗,還想挖野菜。”
“那下次讓她來,”筱棠說,“秋天的山上有野栗子,還有山楂,咱們可以一起去摘,烤栗子可香了,比城裡的糖炒栗子還好吃。”
陸衍的眼睛亮了,他看著筱棠,陽光把她的頭髮染成了淺棕色,臉上沾著點玉米絨毛,卻一點不狼狽,反而透著股鮮活的氣。“好,”他輕聲說,“等忙完種苗推廣的事,我就帶瑤瑤來,咱們一起去山上摘栗子,一起烤著吃。”
下午,農科院的卡車開始裝玉米穗。村民們都來幫忙,把金黃的穗子往車上搬,穗子堆得像座小山,車斗都快裝不下了。周教授站在車旁,跟段老栓握手:“老段,這些玉米穗我們帶回去脫粒,種子會好好儲存,明年春天就給你們送過來,保證讓你們村先種上!”
“謝謝周教授,謝謝陸同志!”段老栓緊緊握著周教授的手,“你們幫了咱們村這麼多,咱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才好!”
“不用謝,”陸衍笑著說,“這是咱們一起努力的結果,要是沒有你們細心照看試驗田,種苗也長不了這麼好。”他轉頭看向筱棠,遞過來一個筆記本,“這是我整理的明年種植的注意事項,你收好了,要是有不懂的,就去家屬院找我,或者託人給我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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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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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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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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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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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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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