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您看!”曉芽拿著阿雅帶來的稻種,走到筱棠身邊,“阿雅說,迦納的農民用咱們教的方法,把旱地改成了稻田,現在他們不僅能自己吃飽飯,還能把多餘的稻子賣給附近的村子,賺的錢能給孩子們買新書了!”
筱棠接過稻種,放在手心輕輕摩挲,眼裡滿是欣慰:“真好。當年咱們在清溪村種麥子,就是想讓大家吃飽飯,現在咱們的技術不僅幫了國內的人,還幫了迦納的人,幫了更多的孩子,這就是咱們雙空間家族的意義呀。”
中午休息時,孩子們在靈植園裡玩耍,曉芽帶著阿雅和科菲去看晚稻。風吹過稻浪,發出“沙沙”的聲響,阿雅指著稻穗,興奮地說:“芽芽姐姐,這個稻子和迦納的很像,但是比迦納的長得高!”
“因為這裡有靈泉水和改良過的土壤呀。”曉芽蹲下身,扒開稻根處的土壤,“你看,這裡的土壤又松又軟,能留住水分,還能給稻子提供營養,所以稻子長得好。等你們回去,我教你們怎麼改良土壤,讓迦納的稻子也能長得這麼高!”
科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木雕——是用迦納的硬木刻的小扳手,上面還刻著“傳承”兩個字。“芽芽姐姐,這個給你。”他把木雕遞給曉芽,“我爸爸說,扳手代表機械空間,稻穗代表靈植空間,咱們要像太爺爺太奶奶一樣,把這兩個空間的技術傳下去,幫更多人。”
曉芽接過木雕,緊緊握在手裡,心裡暖暖的。她抬頭看向遠處的木屋,筱棠和陸衍正坐在那裡,看著孩子們玩耍,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像撒了一層金粉。她忽然覺得,傳承就像一顆種子,當年筱棠和陸衍把它種在清溪村的土地裡,現在它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枝椏伸到了迦納,伸到了更多的地方,而她和阿雅、科菲這些孩子,就是樹上的新葉,要把這顆種子繼續種下去,讓它在更多的土壤裡生根發芽。
下午的課,曉芽帶著孩子們去了舊工坊。陸衍給孩子們展示了當年的舊農機,講了他在末世修武器、在清溪村修農具的故事;筱棠則給孩子們看了她的種植筆記,講了她在清溪村種土豆、種麥子的故事。孩子們聽得入神,有的孩子還拿起陸衍的舊扳手,試著擰了擰模型上的螺絲,有的孩子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種植筆記裡的幹稻葉,眼裡滿是好奇和敬佩。
夕陽西下時,技術課結束了。孩子們依依不捨地和曉芽告別,阿雅和科菲還約定,明年春天要帶更多的迦納孩子來上課,要把雙空間的技術教給更多的迦納小朋友。曉芽站在靈植園的田埂上,看著孩子們遠去的背影,手裡握著科菲送的小扳手,口袋裡裝著阿雅帶來的稻種,心裡滿是成就感。
筱棠和陸衍走過來,分別握住曉芽的一隻手。晚風拂過,稻浪翻滾,帶著淡淡的稻香,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相連的腳印。“芽芽,今天的課很成功。”筱棠輕聲說,“你太爺爺和我都為你驕傲。”
陸衍點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當年我在末世,從來沒想過能有這樣的日子——有自己的家,有能幫到別人的技術,還有像芽芽你這樣的孩子,把這份技術和責任傳下去。”
曉芽抬頭看著筱棠和陸衍,眼裡閃著光:“太奶奶,太爺爺,我以後還要辦更多的技術課,要把雙空間的技術教給全世界的孩子,讓大家都能種出好莊稼,都能過上好日子!”
夕陽漸漸落下,把靈植園的稻浪染成了金紅色。木屋的窗臺上,太陽花還朝著夕陽的方向,像在為這個溫暖的日子送別。曉芽手裡的小扳手、口袋裡的稻種、桌上的舊竹籠和種植筆記,都在夕陽的餘暉裡,閃著溫柔的光——它們是雙空間家族傳承的見證,也是未來無數個故事的開始,而那些故事裡,會有更多的麥香,更多的笑聲,更多的希望,在時光裡慢慢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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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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