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土壤又是生產糧食的主力軍。
人們不僅會從糧食的種子上找原因,也會從土壤上找原因,經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改良只有在種子和土地,各種優勢都激發在最大的時候,糧食才能夠更加的豐產。
一邊思索著趙園園,一邊手上也不停的剝著油桐果這個被泡的軟爛的油桐果剝起來不費手也不費油桐鉤,基本上一勾一顆油桐籽就被勾出來了,剝油桐果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
但是也有個問題,這個油桐果剝的手黑黑的,不一會拿油桐果的那隻手差不多就變成黑炭了,完全看不出這本來是一隻白白嫩嫩纖細的手,完全像一隻被燒黑了的樹枝。
這種殘留的殼還很難洗,之前趙園園剝過這種溼爛的油桐果,結果手上粘的黑黑的,她洗了兩三天都還沒有洗掉,每次做飯菜的時候心裡就膈應極了。
所以趙園園在之前集體一起剝油桐果的時候都不喜歡碰這種殼被泡的軟爛的油桐果,但是沒辦法,在這鄉下生活,潔癖似乎成了不甚重要的小事。
畢竟農耕生活就是跟土地和這些作物打交道,手上每天都是摸著這些泥沙,還有各種植物的根莖和這些很多殼都是有色素纖維的,一摸就是一手各種顏色的植物各部位。
在集體勞動中,每個人工作的條件都各有偏好,很多人更喜歡剝那種殼被泡的軟爛的油桐果,覺得剝那種油桐果工作效率高,而且還不費手。
趙園園這種有點潔癖,只喜歡剝乾淨的油桐果的愛好的成了一種小眾的愛好,所以她才可以逃避一下,她只剝那些乾淨的油桐果,除非幾個和她關係親近的人會提醒她一下,其他人都巴不得她這麼做,自己就可以減輕一點負擔。
但是這會趙園園自己一個人幹自己的活,這些泡的稀爛的油桐果成了她不得不剝的負擔,縱使再嫌棄也得硬著頭皮剝下去。
不然還能怎麼辦,畢竟是自己千里迢迢,千辛萬苦咬著牙都揹回來的油桐果扔了不僅可惜,還會受到周圍一片人不理解的眼光。
她們就在這樣沉默聲中慢慢的幹著自己的手裡的活,偶爾抬頭說一兩句話,不知不覺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出去看了一下外面的雪小了很多,但是也還沒有完全停止,還有零零散散的雪花在不斷的飄落下來,地上的雪花差不多已經有20c麼厚了,剛才趙園園他們忙活挑水踏出來的的泥路這會又被一層一層的雪花給鋪滿了,完全看不出來剛才的泥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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