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燭緊緊地跟著鳳昭陽步入寢殿。殿內暖香襲人,宮人早已備好熱水、巾帕等物,隨後便悄無聲息地退下,只留他們二人在內。
“替朕更衣吧。”鳳昭陽張開雙臂,聲音平靜無波。
蕭南燭心頭一緊,連忙上前。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侍奉過陛下,手指微微發顫,小心翼翼地解開那繁複的龍紋常服紐襻。動作間,他聞到她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混雜著一絲書墨氣息,更覺壓迫感十足。外袍、中衣……每脫下一件,他都屏住呼吸,生怕出錯。
接著是淨面。他擰乾溫熱的帕子,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臉頰。
鳳昭陽閉上眼,任由他伺候,忽然淡淡開口:“手藝生疏了些。”
蕭南燭手一抖,差點將帕子掉下,連忙穩住心神,低聲道:“奴愚鈍,日後定當勤加練習。”
“既然今晚是你侍寢,就莫要喚奴了,按品級吧。”
蕭南燭順從的更換自稱,“是,臣卿領命。”
接下來最讓他緊張的是拆卸鳳昭陽頭上的發冠,雖然陛下已經把凰冠換成了日常的發冠,他還是覺得棘手。
鳳昭陽的髮髻高聳,金釵玉簪穿插其間,華麗而沉重。他站在她身後,深吸一口氣,極其小心地一一取下,生怕扯痛了她。當最後一支髮簪取下,如墨青絲披散下來時,他才暗自鬆了口氣。
鳳昭陽坐到梳妝檯前,蕭南燭拿起象牙梳劃過長髮,他努力讓自己的動作輕柔順暢。
鏡中映出女帝淡漠的容顏,他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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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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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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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