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記憶流在雙生頻率的穩定下,慢慢變得平緩了。從洪水變成河流,從河流變成溪水,從溪水變成一面安靜的湖。金色的光在湖面上跳動,像無數顆細小的星星在水底眨眼。那些被壓進深處的債已經看不見了,它們沉在最底下,沉在那些連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晏臨霄站在記憶流中央,腳下的水流很緩,緩得像那些老時鐘的擺錘,一下,一下,推著他的腳踝。
沈爻站在他身邊,那些褪盡白髮的頭髮黑得像墨,在金色的光裡泛著一點藍。他的臉還是有點白,但已經不是那種病態的白了,是那種很久沒曬太陽的、正常的、活人的白。他的胸口那個洞已經完全癒合了,新生的皮膚是粉色的,很嫩,像剛長出來的櫻花花瓣。
兩個人站在那面安靜的湖上,看著那些沉在底下的東西。那些債在深處發著很淡的灰白色光,像沉船殘骸裡偶爾閃過的磷火。它們被壓在那裡,被那個頻率壓著,被那些心跳壓著,暫時不會再出來。
但湖底最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光。不是灰白色的,是金色的,很亮的金色,和燈塔的光一模一樣。那光從湖底最深處透上來,穿透那些沉著的債,穿透那些安靜的記憶流,穿透那些——從來沒有人到過的地方。
晏臨霄低下頭,看著那道光。它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射上來,射到他腳邊,射到那些銀灰色的水面上。那光是溫暖的,暖得像母親的手,暖得像那些——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的東西。他蹲下去,把手伸進水裡。那些記憶從指縫間流過,涼的,滑的,像無數條細小的魚。他往下伸,伸過那些沉著的債,伸過那些安靜的記憶流,伸到那道光最亮的地方。
他的手指觸到了什麼東西。是硬的,涼的,光滑的,像石頭,像金屬,像那些——被埋了很久的東西。他握住那個東西,往上拉。很重,重得像要把整片湖都拉起來。那些記憶從四面湧過來,纏住他的手腕,纏住他的手臂,不想讓他把那個東西拉出來。那些債也開始動,從深處往上湧,想要阻止他。
沈爻蹲下來,也把手伸進水裡。他握住晏臨霄的手,兩隻手一起握那個東西。兩朵並蒂的櫻花貼在一起,銀灰色的光從它們之間湧出來,湧進水裡,湧進那些纏著他們的記憶裡。那些記憶被光照到,鬆開了,那些債被光照到,縮回去了。
兩個人一起用力。那個東西被一點一點拉上來,從湖底最深處,穿過那些沉著的債,穿過那些安靜的記憶流,穿過那些——從來沒有人到過的地方。拉出水面的時候,那些金色的光從它身上炸開,炸得整片湖都在顫抖,炸得那些記憶全部散開,炸得那些債全部縮回最深處。
晏臨霄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東西。
是一朵花。櫻花的形狀。兩朵並蒂的,一根枝上開出來的兩朵,一朵稍微大一點,一朵稍微小一點。花瓣是銀灰色的,邊緣有一圈很淡的金光,花蕊是深紅色的,紅得像血,紅得像夕陽,紅得像那些——剛剛消失的東西。
和他手心裡那朵一模一樣。
但那朵花的花蕊不一樣。深紅色的花蕊中央,有一張臉。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閉著眼睛,嘴角彎著一點,睡得很沉。是小滿的臉。是那個每天在茶館裡跑來跑去、追花瓣、撿果子的小滿的臉。她睡在那裡,睡在那朵花的花蕊裡,睡在那些深紅色的光裡。她的呼吸很輕,輕得像風,輕得像那些——正在做夢的人。
晏臨霄盯著那張臉,盯著那些深紅色的光,盯著那些——正在她皮膚底下流動的東西。那些光是活的,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流進花瓣裡,流進那朵並蒂的櫻裡,流進那些——正在發光的紋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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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完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顧青七歲拜入茅山,成了雷電法王石堅的親傳大弟子。
十八歲這年,他終於從石堅手中學到了第一門真正的雷法——掌心雷。
然後,他的金手指也終於覺醒。
【掌心雷入門。】
【萬法返祖。】
【獲得:神霄雷法·紫霄雷印。】
第一次下山,千鶴押送皇族殭屍遭遇雷雨,金棺破碎、殭屍異變、師徒五人拼到重傷。
顧青趕到以後,只抬了一次手。
轟!
紫霄天雷貫穿夜空。
山沒了半截。
皇族殭屍也沒了。
千鶴沉默了。
四目沉默了。
後來,顧青到了任家鎮。
九叔教他望氣。
第二天,顧青站在任老太爺墓前,看着地下蜿蜒數十里的地脈隨口道:
“師叔,這條龍快讓屍氣吃乾淨了。”
九叔:“?”
再後來。
鎮屍符返祖太乙鎖屍籙。
紙人術返祖黃巾力士法。
趕屍術返祖五嶽馭屍令。
撒豆成兵返祖五營天兵法……
看着顧青身後漫山遍野的道兵,再看看天上翻滾的紫色雷海,九叔終於忍不住看向石堅。
“大師兄。”
“你到底教了他些什麼東西?”
石堅沉默良久。
“……掌心雷。”
主角:林意
林意游泳時穿越了,身穿紅溪村,而且剛穿越就看到將臣在咬況天佑。
林意只用了0.1秒,就決定上前搭一趟殭屍順風車......
【all女主】
沈玉汐綁定了一個修真系統,正準備穿到修真界開啟爽文人生,然而穿越中途系統能量耗盡,她被丟到了1998年的盜墓世界。
沒有錢,還是個黑戶,她只好憑藉半吊子的修真技能努力抱大腿。
抱着抱着,怎麼感覺不對味了?
【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江野選了c。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驚悚世界的畫風就變了。
廚師、教師、理髮師、醫生……
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很久以後,江野升職加薪,成為驚悚世界的高層人員,對着鬼怪npc們‘指指點點’:
“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鬼怪a:誰懂?我只想摸魚混日子啊!誰特么把這內卷王給拉進來的?!
鬼怪b:快跑!那個卷王又來內卷行業了!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