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眾人繞過氣派的主屋,沿著一條鋪滿碎石的小徑向後山走去。這條路韓執淵再熟悉不過 —— 小時候,母親經常牽著他的手來這裡,說這是隻屬於他們母子的 “秘密花園”。
小屋的外觀十分樸素,木質的屋身被歲月染成了深褐色,牆角爬滿了翠綠的藤蔓,門前幾株月季開得正盛,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珠。推開門,內部卻別有洞天:四面牆壁上掛滿了大小不一的星圖,有的是手繪的細膩線條,有的是印刷的精密圖譜,甚至還有幾幅用熒光顏料繪製,在室內微光下泛著淡淡的藍芒;桌上擺放著黃銅材質的望遠鏡、星盤和經緯儀,表面泛著溫潤的包漿,看得出常年被擦拭保養;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厚厚的筆記本,封面標註著不同的年份。
“這些都是老夫人畢生的心血,她在世時,大半時間都待在這裡。” 老管家從書架最底層取出一本厚重的皮質相簿,封面帶著歲月的摩挲痕跡,“她臨終前特意交代,必須等小少爺成家立業,有了自己的孩子後,才能把這些交給您。”
相簿被透明塑封仔細保護著,翻開時發出 “嘩啦” 的輕響。裡面全是韓執淵幼時的照片,從襁褓中的模樣到蹣跚學步,每一張都記錄得格外清晰,照片下方還用鋼筆詳細標註著拍攝日期和當天的月相。蘇七慢慢翻著,當翻到其中一頁時,突然停下了動作,眼中滿是驚訝 —— 照片裡三歲的韓執淵正攥著一輛玩具車,左手手腕上赫然也有一個與辰辰極為相似的淡紅色印記。
“執淵,你小時候也有這個印記?” 蘇七抬頭看向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韓執淵皺緊眉頭,盯著照片上的印記仔細回想,卻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搖了搖頭:“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
老管家站在一旁,嘆息著開口,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老夫人在您五歲那年,特意帶您去國外做了印記去除手術。她說... 您的外祖父就是因為這個印記遭受了太多痛苦,她不想讓您重蹈覆轍。”
韓執淵心中一震,腦海中模糊閃過一段童年記憶 —— 母親抱著他,眼眶紅紅的,說要帶他去一個 “能讓他永遠開心” 的地方。
在書桌左側的抽屜裡,韓執淵發現了一個暗格,裡面存放著一個紫檀木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封摺疊整齊的信紙,泛黃的紙頁上,是母親娟秀的字跡,墨水有些許褪色,卻依舊能看出書寫時的鄭重。信中揭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韓家的遺傳標記源自一種罕見的光敏基因,在特定波長的光線刺激下會被啟用,攜帶者會擁有異於常人的感知力,但也會承受巨大的痛苦。而林曼妮的母親,曾經是母親的同事,也是負責研究這個基因的核心科研人員。
“她痴迷於這個基因的潛力,甚至想用活體進行實驗,不顧攜帶者的安危。” 信中寫道,“我不得不聯合其他研究員終止研究,隱藏所有資料。本以為這件事會就此塵封,沒想到她的女兒會重蹈覆轍,還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孫子身上...”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個驚人的真相中時,辰辰突然毫無徵兆地哭鬧起來。蘇七連忙抱起兒子,感覺到他小小的身體在微微發燙,低頭一看,發現他左手的印記又開始發紅,顏色越來越深,像是要燃燒起來。
“怎麼會這樣?月光不是已經被徹底阻隔了嗎?” 楚婉連忙上前,伸手想摸摸辰辰的額頭,卻被蘇七下意識地避開,生怕觸碰會加重孩子的不適,語氣裡滿是擔憂。
韓執淵臉色一沉,環顧四周,目光銳利地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定格在牆上一幅最大的手繪星圖上。那幅星圖的月輪位置,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透明水晶,在晨光折射下泛著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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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潔+蘇甜爽+玄學+團寵】
江晚被棄養二十年,一朝便宜爹登門認女,竟是讓她給繼妹替嫁一個四十多歲剛死了老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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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下山第一天,她便通過推演測算找到了自己命定之人的方位。
長得帥又有錢還命短,不愧是她的天選老公,她可以!
江晚:“這位英俊的先生,我看你相貌堂堂儀錶不凡,但命中缺了點東西。”
墨奕珩看着這個突然竄到自己面前的古靈精怪的女孩,來了點興趣。
“哦?缺什麼?”墨奕珩問。
“我掐指一算,你命中缺我。”江晚用最純真的笑容說著最神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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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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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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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