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庇護所的日子,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與外界的紛擾和峰會最後幾日暗流洶湧的收尾形成了鮮明對比。厚厚的山體和頂級遮蔽系統將這裡塑造成一個獨立於世的孤島,只有加密信道里偶爾傳來的資訊,提醒著他們風暴並未遠離。
韓執淵肩胛骨的傷口在蘇七的精心照料和蘇瑾遠端指導下的藥物治療下,癒合得很快。繃帶已經拆掉,只留下一片顏色漸深的瘀痕和已經結痂的創口,昭示著不久前的驚險。這處傷,彷彿一個無聲的烙印,將兩人之間的聯絡捆得更緊。
午後,庇護所的公共休息區內,恆溫系統維持著宜人的溫度,模擬窗景投射出阿爾卑斯山麓陽光明媚、綠草如茵的假象,幾乎讓人忘卻身處地下。蘇七正坐在工作臺前,全神貫注地除錯著升級版的干擾器原型。根據蘇瑾傳來的新演算法,她需要將那個針對“王冠”協議的“主動攻擊”模組整合進去。她的指尖在精密的電路和晶片間靈巧移動,神情專注,偶爾會因為遇到難點而微微蹙眉。
韓執淵則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面前懸浮著光屏,上面是埃裡克和“萊茵衛士”聯合彙總的、關於楚格州那個可疑資料中心的偵查報告。他的目光銳利,快速篩選著有效資訊,但每隔幾分鐘,他的視線總會不受控制地飄向工作臺前的那個身影。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卡其色長褲,長髮隨意挽在腦後,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陽光(模擬的)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細密的陰影,挺翹的鼻尖微微泛著光。那份沉浸在科研世界中的純粹與寧靜,與他記憶中那個在槍口下冷靜啟動干擾器的身影奇異的重疊,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折的魅力。
似乎是感應到他的注視,蘇七抬起頭,正好對上他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避開或表現出不自在,只是微微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詢問:“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韓執淵放下手中的電子報告,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輕將她額前一縷不聽話滑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順勢在她細膩的耳廓上停留了片刻,帶來一陣微麻的觸感。
“沒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
直白的讚美讓蘇七耳根微微發熱,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假裝繼續擺弄手中的元件,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卻騙不了人。“干擾器的主動攻擊模組整合遇到點問題,能量波動穩定性不夠,容易過載。”
韓執淵俯身,靠近她,目光落在那些複雜的電路上。他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需要我幫忙?”他問,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磁性的共振。
他的靠近帶來強烈的存在感,混合著淡淡的、屬於他的清爽氣息,瞬間擾亂了蘇七的呼吸節奏。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輻射出的熱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這讓她如何集中精神?
“你……別靠這麼近,”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卻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影響我思考。”
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深處溢位,帶著愉悅。“好。”他嘴上應著,卻並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伸出手指,點了點干擾器核心能量回路的一個節點,“這裡,蘇瑾之前的通訊裡提到,可以嘗試加一個微型緩衝電容,或許能解決瞬態過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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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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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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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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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