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執淵則已將那名被制住的“侍者”交給了安保,低聲用德語快速解釋了幾句(聲稱懷疑其試圖盜竊),並亮出了“淵七資本”的身份。他的氣場和措辭讓人無法質疑。
騷動被迅速平息。莫蘭蒂在夫人的攙扶下到旁邊休息,看起來只是突發不適。真正的威脅,在無聲無息中被化解。
沒有人注意到,在展廳二樓一個隱蔽的觀察廊裡,一道冰冷的目光始終注視著下方。瑪格麗特·馮·威登巴赫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褲裝,看著韓執淵和蘇七如同無事發生般繼續與策展人交談,看著計劃功虧一簣,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指尖微微收緊,捏皺了手中的電子日程本。
“我們走。”她對著空氣低語一聲,轉身消失在陰影中。
危機暫時解除。韓執淵和蘇七沒有多做停留,以莫蘭蒂需要安靜為由,很快便告辭離開。
回到安全屋,關上門的那一刻,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弛下來。蘇七靠著門板,輕輕吐出一口氣,感覺後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溼。剛才那一刻,如果幹擾器晚上一秒啟動,如果韓執淵的反應慢上一瞬……
韓執淵走到她面前,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裡面翻湧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種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熾熱的情感。
“你做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是我們做到了。”蘇七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亮得驚人。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動作卻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他的拇指緩緩撫過她的眉骨,沿著臉頰的曲線,最終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張力。經歷了剛才生死邊緣的默契與守護,所有的剋制與偽裝都顯得如此蒼白。
他低下頭,額頭再次抵上她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融。
“七七……”他喚著她的名字,如同嘆息,又如同最鄭重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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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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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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