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薛婉婷回來,如此近距離地瞧薛婉婷她還是第一次,李嬤嬤收回視線,暗暗點了點頭。
長肉了,以往冷冽的氣質變得柔和了幾分,眼角眉梢更添了幾絲韻味,當真是叫人眼前一亮,這般顏色也難怪王爺會動心了。
“來人,將薛姑娘帶去梳洗裝扮。”
薛婉婷皺了皺眉,嬤嬤對她與其他人有所不同,可那又怎樣,譬如今夜之事,依然不會問一問她是否願意,站在高位之人,好似天生就有一種能掌控他人的錯覺。
薛婉婷強壓下心底的起伏,她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她不能反抗,一旦她在李嬤嬤面前流露出一丁點不願意的意思,李嬤嬤便能立即叫人將她綁了去。
薛婉婷朝著李嬤嬤行了禮,伸手抓著衣襟,面上呈現出一抹羞色:“嬤嬤,我太習慣太多人跟著,可否只讓小枝陪同在側?”
李嬤嬤見薛婉婷的樣子,暗覺好笑,只是想到今夜薛婉婷即將面臨的事情,便也樂意應允,抬手朝著小枝擺了擺手,算是答應。
得了李嬤嬤的許可,其餘的丫鬟將手上的東西都放進了屋,又退到屋外。
薛婉婷默默瞧著丫鬟們的動作,視線在神色恍惚的小蝶身上頓了頓,隨即移開了視線。
小枝自覺地等在外間,她知道薛婉婷沐浴時不喜歡有人在旁看著的。
修長的指尖在熱水中來回晃動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薛婉婷斜坐在浴桶邊沿,看著貼附在自己指尖上的花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驕傲如齊王,要是知道李嬤嬤私自安排人侍寢,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定然會被氣個不輕吧,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就是掉腦袋的事情了,可這偏偏又是李嬤嬤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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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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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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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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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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