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王爺不過問這些,既是已經給了我,如何處置便是我的事情了,你照著做便是了。”薛婉婷道。
小枝有些不高興,見薛婉婷執意如此,也只能應道:“是,奴婢知道了。姑娘您趁熱將藥喝了吧。”說著,便要伺候著薛婉婷喝藥。
薛婉婷連著喝了兩勺,扯過小枝手中的帕子,擦拭著嘴角:“小枝,前日我好似聽你說過今日是丫鬟出府探親的日子,我見你腰間掛著牌子,應該已經排到號了,怎麼現在還在府中呢?”
小枝手上的動作頓住,面上卻滿不在乎地說道:“奴婢娘走得早,父親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一家子幸福得很,奴婢的事情,他們應該是無暇關心的,不回去也罷。”
薛婉婷對小枝的事情早就有所猜測,畢竟當日在王府外的一幕實在是記憶猶新,她沒想到小枝會對她全盤托出,只能在心中對小枝默默道歉,因為這樣信任她的人,她卻要利用這對她有用的信任。
薛婉婷掩去眼中的複雜之色,只是無聲地拍了拍小枝的手,接著又說道:“這藥先放一放,我歇會兒再吃,口中實在是苦得很。”
聽聞此,小枝急忙拿起隨身帶著的果脯:“姑娘,雖然你喜甜,但現在這個時候,吃點果脯消消苦味也是好的。”
薛婉婷擺了擺手:“不了,先前我聽你提及家人,心中只覺得一陣難受,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彷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只有我,不知道從哪來,也不知道從何去,沒有根源,亦沒有歸宿。”
薛婉婷沮喪地說道,卻是暗中瞧著小枝的反應,見小枝果然動容,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緩緩說道:“姑娘,你想聽聽奴婢的故事嗎?”
薛婉婷看向小枝,假意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小枝神色嚴肅,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盯著薛婉婷失落的眸子:“誠如姑娘所說,一個人要有來處,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世上的,要有過去,這樣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但姑娘,小枝想說的是,有的人的過去只有痛苦和不堪,要來毫無意義,不如丟棄!”
小枝有些激動,幾度哽咽,薛婉婷突然就有些後悔了,但她沒有退路,她什麼都沒有,她只能如此!
小枝歇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奴婢的娘原本是城郊一處村子上獵戶之女,在打獵途中救了奴婢的父親,那時奴婢的父親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窮書生,身無分文,過不下去就想要上山上吊自盡,卻被奴婢的孃親救了。後來孃親不顧外祖父的反對,嫁給了什麼都沒有的父親,說到這裡本也是一段佳話,可男人是這世上最無情的東西。父親在母親的幫助下,很快便在城中有了自己的鋪子,做著些皮草野味的生意,隨著生意越做越大,父親的心也越來越大,同著對面一家米鋪的小姐暗度陳倉,最後竟逼迫孃親帶著還不足五歲的孩子自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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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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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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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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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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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