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蕭升榮打斷了小康子的話,咬牙切齒地盯著薛婉婷,一字一頓地說道:“婉婉自會服侍本王的!”
薛婉婷一臉的不知所以,不知所措,還帶著點委屈。
帳外的腳步聲一頓,接著傳來小康子委屈的聲音:“哦……”
小康子不甘地退到左羽身旁,喃喃道:“以往都是我替王爺更衣的。”
左羽將劍抱在胸前,搖了搖頭:“朽木!”
“左羽你什麼意思?我是朽木,莫不是你是什麼好東西不成?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怎敢讓那女兒同主子單獨待在一塊兒如此之久?你們男人見著漂亮的女人可還知道自己叫什麼?”小康子壓低了聲音難過地說道。
左羽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你們男人?莫不是你不是男人?”
此話一齣,小康子頓時變了臉,左羽暗道一聲糟糕,暗怪他的口無遮攔,見小康子已經負氣而走,知道他是惹上大事了,想要去追小康子,但王爺這次出行並沒有帶王冕,他不能走開。
左羽嘆了口氣,忍住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衝動,看來只有等回府再去和小康康道歉了。
薛婉婷輕輕順著蕭升榮的背,輕聲道:“王爺,您好點了嗎?”
蕭升榮輕嘆一聲,轉頭看著薛婉婷,注視著薛婉婷的雙眼,他摸著衣衫下面的雙腿,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惆悵:“本王乃是先帝幼子,當今皇帝親封的齊王,可卻不良於行,上不能回報兄長的愛護,下不能為這一隅百姓謀得更多的福利,本王實在是有愧於作為皇帝哥哥疼愛,亦是有愧於封地上千千萬萬的百姓。”
薛婉婷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道:“王爺,您怎可如此說自己?王爺腿上有疾,這並不是王爺自己想的,可自從王爺到來雲中,別的不說,光是王爺主張兩朝可在雲中城自由交易,置換貨物,光是這一點,便使得雲中的經濟得以迅速發展,且使更多的雲中百姓得以飽腹,王爺哪裡又沒有為百姓,為朝廷做實事,謀福利了?咱們雲中的百姓都感謝您呢!”
蕭升榮沉默,世人皆道他乖張暴戾,卻從不知道他用驕奢淫逸和暴戾無常作為掩藏,拼盡了全力為他們做的事情,以往有大將軍的坐鎮,他日常行事還方便一些,可自從李彬來了雲中,他變得更加的舉步維艱,有時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便要彎彎繞繞地轉好幾個來回,方能順利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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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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