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夜色籠罩，宋時薇的顏值也照樣能驚豔到人——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眼睛亮閃閃的，活像女媧捏人時偷偷多揉了把靈氣，說是“女媧私生女”都不為過。

楊師傅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雪白的手套，快步繞到後座開啟車門，語氣恭敬又得體：“宋小姐，請上車。”他在這行待久了，什麼場面沒見過？以前服侍過的灣灣老闆，操作比陸總誇張多了——有個老闆甚至跟外面的小姑娘說“生一個孩子獎勵一套房”，新聞裡報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真要細數那些離譜事，能讓人驚掉下巴。

“懇談會結束啦？”宋時薇坐進後座，聲音脆生生的，剛坐穩就瞥見副駕駛的裴瀅，眼睛瞬間瞪圓了，“裴秘書也在啊？我還以為你早就回家休息了呢！”

裴瀅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坐直了身子，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她早就想走了，現在夾在陸總和宋小姐中間，活像個超大號電燈泡，連呼吸都覺得不自在。她趕緊開口：“陸總，要不我先打個車回去吧？不耽誤您和宋小姐的時間了。”

“急什麼，吃頓夜宵再走，不差這一個多小時。”陸川頭也沒回，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麵條”，一句話就堵死了裴瀅的退路——他知道這姑娘是怕尷尬，可沒必要這麼見外。

宋時薇也跟著幫腔：“裴秘書一起吃吧！這麼晚了打車多不安全，你一個女生獨自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吃完我跟陸川送你，保證安全！”

“謝謝陸總，謝謝宋小姐，給你們添麻煩了。”裴瀅見實在推脫不了，只能點頭答應，心裡卻暗暗嘀咕：可別出什麼烏龍，不然真就下不來臺了。

宋時薇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不麻煩，大家都是熟人嘛！”

陸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隨口接了句：“咱兩的關係，你還說這些客氣話？”

“？”裴瀅瞬間懵了，腦子裡像炸了鍋——啥關係？我跟陸總就是純粹的上下屬啊！這話要是被宋小姐誤會了可咋整？她眼角偷偷瞟了眼後視鏡，見宋時薇只是挑了挑眉，沒什麼異樣，才稍微鬆了口氣，估摸著是陸總說話太隨意，沒注意語氣。

可沒等她緩過勁，陸川又補了句：“咱們可是棋友，還這麼生分？”

“……”裴瀅的眼角抽了抽，臉瞬間熱了——她當然知道陸川說的是五子棋，可這話從陸總嘴裡說出來，再配上這語氣，怎麼聽都有點怪怪的，反而讓她更心虛了。

直到車子停在商場門口，裴瀅才總算鬆了口氣——商場早就關門了，只有海底撈還亮著燈，週五晚上的客人格外多，熱鬧得很。明天是週六，早就約好了跟宋時薇她們去安徽爬黃山，所以今晚陸川打算住濱江國際，不然按往常，他早往阮淑寧那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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