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官糴點”前,很快排起了長龍。農戶們或用牛車,或用肩挑,將自家收穫的、除去口糧和種子後的餘糧,運到收購點。官府的文吏和負責監督計程車兵早已準備就緒,現場過秤,按照早已公示的、略高於往年黑市價的官定收購價,當場結算銅錢或等值的布帛、鹽巴。
李老三也帶著兒子,推著一車金燦燦的粟米來到了洛陽城外的官糴點。看著那雪亮的斛鬥,聽著文吏清晰的報數,接過那沉甸甸的一串銅錢,他的手都在發抖。
“老丈,這是您的錢,收好了。”文吏和氣地將錢遞給他。
李老三接過錢,緊緊攥在手裡,彷彿攥著一家人的未來。他環顧四周,看著其他同樣喜氣洋洋、數著銅錢的鄉鄰,看著那些維持秩序、卻對百姓秋毫無犯的漢軍士兵,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他猛地轉過身,朝著成都方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老淚縱橫:
“陛下萬歲!大漢萬歲!小老兒……小老兒給您磕頭了!這真是再生之德啊!”
他的舉動感染了周圍的人,許多百姓也自發地朝著西方跪拜,發自內心地高呼萬歲。那場景,比任何盛大的典禮都更能體現民心所向。
官府收購上來的糧食,被迅速運往各地的官倉。這些倉廩在漢軍接手時大多空空如也,如今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實起來。這些糧食,將成為支撐前線大軍、應對可能災荒、以及繼續實施以工代賑政策的堅實保障。
與此同時,另一項舉措也在同步進行。對於那些家中確實沒有餘糧、甚至口糧都緊張的極端貧困戶,以及為國捐軀或傷殘的軍屬家庭,官府並沒有忘記他們。由“皇家工坊”撥付專款,購買了一批糧食和過冬的棉布,由各級官吏親自帶隊,上門進行慰問和發放。
當官吏將一袋糧食和幾尺厚實的棉布送到一位兒子戰死在前線的老母親手中時,那位母親泣不成聲,只是反覆唸叨:“朝廷沒忘了我們……陛下沒忘了我們……”
秋日稅糧,這本是王朝盤剝百姓最甚之時,但在如今的司隸,卻變成了一場官民兩便、其樂融融的交易,一場凝聚人心、彰顯仁政的盛典。
民心如秤,孰輕孰重,自有公論。當百姓們實實在在地享受到了免稅的實惠,公平地賣出了餘糧,甚至感受到了官府對弱勢群體的關懷時,他們對“大漢”的認同,便從最初的觀望、感激,徹底昇華為一種發自內心的擁護與忠誠。
這種忠誠,遠比任何武力征服都更加牢固。它意味著,從此以後,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將成為季漢最堅定的基石。任何試圖動搖季漢統治的力量,都將首先面對這億萬民心的銅牆鐵壁。
訊息傳回成都,劉禪只是笑了笑,對黃皓說:“看來司隸的百姓還是很淳樸的嘛。告訴費禕,好好幹,等徹底平定了河北,朕請全司隸的百姓吃……嗯,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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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大周王朝,成為了倒霉的廢物六皇子李洵。
九子奪嫡,他一開始就成為了失敗者,被陷害發配到了北涼之地不說,居然還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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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敵人的糾纏,他直接掀了桌子:“老實人不好混是吧,那就都不混了!”
既然低調被欺負,那就高調搞事情吧。
強勢鎮壓敵人,建立自己的勢力,打造一個全新的狂飆勢力,笑傲大周。
面對不服,直接打到服,專治各種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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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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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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