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棠扭開頭,“不聽。”
柳朝明笑了,想起一事,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遞給薛晚棠。
薛晚棠開啟,驚訝地捂住嘴,錦盒裡是個算盤珠形狀的玉佩,成色極好,燭光下看,閃著溫潤的光澤,“這是什麼?”薛晚棠不敢相信。
柳朝明把玉佩從錦盒裡拿出來,又從袖中掏出一個淡青色的絡子,一同遞給薛晚棠,“給你的。”
薛晚棠震驚得眼睛都彎了,越高興越彎,這算是重逢後柳朝明送她的第一份禮物。
“為什麼送我東西?”薛晚棠手裡把玩著玉佩,連連驚歎,“這是上好的羊脂玉,不過打造成算盤形狀,肯定獨一無二吧?”
柳朝明斬釘截鐵,“世間再無第二塊。”
薛晚棠藉著燭光,認真摸著算盤珠,算盤珠顆顆晶瑩剔透,簡直巧奪天工,“太精妙了,太精妙了。”
柳朝明笑容更深,“就這麼謝?”
薛晚棠下意識看看周圍,快速在柳朝明唇邊落下一吻。
柳朝明抓住機會,反客為主,兩個人纏綿的身影映照在窗戶上,青竹在院中捂嘴笑。
柳朝明口中有淡淡的酒氣,上好的桃花釀讓人沉醉。
薛晚棠燒紅了臉,又想起另一件事,“剛才你還沒告訴我春闈的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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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滿身軍功,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可聖旨頒布那天,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連我一同賜給了他。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終究沒有抗旨,只俯身叩首:“兒臣,遵旨。”但婚後,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今日翻牆聽戲,明日縱馬出城,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姐姐卻端莊賢淑,日日操持中饋、侍奉公婆,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敬重姐姐,也縱容我。就連留宿,也從來一人一晚,不偏不倚。我以為,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於是我收斂性子,丟下馬鞭,幫襯姐姐操持家事,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一晃七年,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那是絕嗣方。我愣了許久,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側妃娘娘服藥太久,早已傷及肺腑。”“即便從今日起停葯,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為夫折了天性,也耗盡了滿腔真心。謝凜徹寵我,卻不愛我。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始終只有姐姐。罷了,我淡淡閉上眼睛,...
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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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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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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