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巔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卻不是北荒冰雪的冷冽,而是種能穿透骨髓的虛無感,吹在靈均一行人身上,連他七條狐尾的淡金狐火,都泛起細碎的顫慄,像是在抗拒某種無形的侵蝕。
山巔中央的祭壇,比星鏡中看到的更顯猙獰。
丈許高的天柱殘段泛著墨黑,表面原本殘存的燭龍龍魂淡紋,已被混沌之氣完全覆蓋,只留下幾道扭曲的黑痕,似在訴說被汙染的痛苦;
七塊混沌之核碎片嵌在殘段的七個方位,每塊碎片都泛著幽紅,像是殘段長出的七隻眼睛,光芒交織在空中,組成一個直徑三丈的黑色漩渦;
漩渦邊緣的黑紋如活蛇般扭動,連周圍的空間都被揉皺,隱約能看到漩渦中央,有一道淡黑的混沌虛影在緩緩蠕動,沒有固定形態,時而如霧,時而如絮,透著股令人心悸的虛無。
“終於來了。”
窮奇的聲音從祭壇中央傳來,他站在天柱殘段前,玄黑袍子被混沌之氣撐得膨脹,袍角的窮奇紋路泛著濃黑,順著衣料爬向他的軀體;
他的左臂已完全化作淡黑,皮膚下的血管是墨色的,與混沌之氣融為一體,只有頭顱還保留著幾分人形,左眼嵌著的混沌碎片比之前更大,幾乎佔據了半張臉,“我還擔心你們不敢來,錯過這場舊秩序崩塌的好戲。”
靈均握著信念之劍,劍身上的五域光芒比在崑崙新墟時黯淡了幾分,山巔的混沌氣息正壓制著劍中凝聚的信念之力。
他的七條九尾在身後繃緊,黑白狐火輕輕跳動,目光掃過身旁的眾人:
離朱的射日弓已搭好箭,箭尖的鳳凰真火泛著微弱的赤紅;
玄澈的避水珠在掌心轉動,珠內的歸墟海水似在躁動;
跂柔抱著鳳凰雛,雛鳥的羽毛上還帶著之前被反噬的焦痕,卻依舊對著漩渦發出警惕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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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金木水火土。
四元,風雷冰暗四元素。
不同的靈根不同的能力,不同的功法不同的門派,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唯有修鍊成仙目標相同。
特殊靈根、稀有功法、強大法寶、嗜血妖獸等等,一切盡在這部五行四元修仙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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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漫漫黑夜,靜候中即可迎來黎明,敬慕中即可找到歸屬。
那,何不在那茫茫人海尋得彼此。
亦或者,在那恍恍千世回眸而盼。
一路坎坷,不怕愚人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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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攜手之時,便可造就那萬物中的一縷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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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遲疑片刻,興奮道,“我要路見不平就一聲吼!爹爹教的惡龍咆哮我已經練就大成了,我要對壞人嗷嗷…”
從此江湖上多了一對萌龍殺手在攪動風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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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