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興財最終決定拿出三百萬兩,賀姝寧卻沒有放他離開,而是讓人送信給段家人,七日內,必須湊齊三百萬兩白銀,房契地契一概不要,段家的掌櫃在接到家主的書信,快馬加鞭的趕回了蜀州。
小西和十二已經在蜀州恭候多時了,段家人手裡的現銀連一百萬兩都湊不齊,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抓緊時間變賣蜀州的商鋪,田地,莊子,小西趁機將價格壓得很低,段家名下,除了他們現在的祖宅,全部被小西便宜買下了。
賀姝寧給他們七天的時間,其實正好夠他們往返蜀州,由於時間倉促,逼得他們不得不賤賣族產,才湊夠300萬兩,段興財顫抖著雙手,將三百萬兩交給逍遙王妃時,悲痛的無以復加,是他的貪心,敗光了他們段家幾代人積攢下的錢財,他也明白了,這是逍遙王妃的報復,綢緞莊和藥鋪的事,都是他們的陷害,可知道這些一切為時已晚。
臨走時他還想帶走女兒,卻被王妃身邊的婢女攔下,段老闆,王妃有命,既然商姑娘千方百計的要進逍遙王府,那麼他離開時,只能是一具屍體。
段興財聽到婢女的話,氣的雙眼通紅,他以為這個女兒現在已經毫無價值了,王妃會放了他一命?沒想到,他會這麼歹毒?再多的不甘和氣憤都是白搭,他知道在南疆,逍遙王妃想要弄死他,就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這次他不能再衝動了,想起遠在蜀州的族人,他一人離開了城主府。
看到了來接他的掌櫃,他一臉鐵青的說,回去鋪子再說,看見掌櫃站在那裡不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剛想發怒,就聽掌櫃說,家主,我們還是去客棧吧!為了湊足三百萬兩,城北的鋪子全都賣掉了,如今,我們在東薈城已無任何產業。
段興財聽到他的話,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最後被幾個僕人抬回了客棧,休息了一會,他趕緊讓掌櫃向他稟報蜀州的情況,在得知所有的祖產全都賤賣了,段興財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湧,吐出了一口血後,便暈死過去了,掌櫃的請來了大夫,沒想到,這個大夫連藥都不肯開,只是搖搖頭,讓他們準備後事。
一連三個大夫都是這麼說,掌櫃無奈,想要趁著家主還有一口氣,趕回蜀州,可就在他們出發的早上,段興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掌櫃的買了一口棺材,準備將人帶回去,誰知出了南疆,他們便遇到了搶劫的土匪,棺材也被燒燬了大半,最終,掌櫃的帶著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回去了。
而真正的段興財,已經被暗衛送進了王府的地牢,旁邊的牢房裡,商素素一臉死灰的蜷縮在一角,他的眼中已經沒有淚水了,這段時間的折磨,他已經哭幹了眼淚,想起了逍遙王妃的話,他果然讓段家家破人亡了。
賀姝寧又在東薈城留了兩天,許言成立了一家商會,也培養了一批武功較好的護衛,賀姝寧將逍遙王府一些明面上的產業,表面上賣給了他人,實際是轉到了暗處,交給許言打理。
這些護衛又組成了一支商隊,專門負責南疆三城的貨物運送,這樣,三城裡所有的訊息,很快就可以傳到賀姝寧耳中。
回到王府後,他便見到了小西,這次小西回來,還帶來了一個讓他很意外的人,一身月白長袍的張遠,看到他立刻跪地行了一個大禮,王妃,奴才張遠,願為王妃效力!
賀姝寧沒想到他還會回來,起來吧!張遠,看你的樣子,這幾年過的應該不錯,為何不在外面好好生活,本妃手裡並沒有你的賣身契,你也不是本妃的奴才,不需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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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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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