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回到魏國後,氣鼓鼓地徑直走向自己的寢宮,一路沉默不語,滿心的委屈與憤懣。魏王隨後匆匆趕來,看著女兒消瘦的背影,心中一緊,輕聲喚道:“舒兒。”魏舒聽到父親的聲音,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倔強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魏王走上前,扳過女兒的肩膀,看著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說:“舒兒,父王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在秦國,他們那般欺負你,若不是有兩位好心的姐姐拼死相護,你今日怕是……”說到此處,她泣不成聲。魏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眼眶泛紅,安慰道:“別怕,舒兒,你回來了就好,父王在這,沒人再敢傷你分毫。”
待魏舒情緒稍緩,魏王拉著她坐到榻上,仔細端詳著她,又佯裝生氣地說:“你這丫頭,自幼淘氣,總愛偷偷溜出宮去玩耍,這次可把父王急壞了。若不是秦國那邊傳來訊息,父王還不知你竟跑到秦國去了,你可知錯?”魏舒低著頭,小聲嘟囔:“父王,女兒知錯了,女兒只是聽聞秦國繁華,想去見識見識,沒成想……”魏王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好奇心太重。不過,這趟秦國之行,也讓你吃足了苦頭,往後可不許再這般任性了。”
魏舒乖巧地點點頭,可眼神中仍透著一絲倔強:“父王,女兒雖受了些苦,但也看清了秦國的真面目。那嬴渠梁,陰險狡詐,絕不能放過他!”魏王握緊拳頭,咬牙道:“父王自然不會放過他,已安排了刺客前去,定要取他性命,為我兒報仇。”魏舒心中一驚,抬起頭看著父親:“父王,刺殺之事,萬一敗露,秦國豈會善罷甘休?會不會又挑起兩國戰火,讓百姓受苦?”
魏王微微一愣,沒想到女兒會考慮到這些,心中滿是欣慰,輕撫著她的頭說:“舒兒長大了,懂得為父王分憂了。但你放心,這刺客皆是我魏國精銳,行事隱秘,不會輕易敗露。父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定要那嬴渠梁付出代價。”魏舒欲言又止,她深知父親的脾氣,一旦下定決心,難更改。
幾日後,刺客們悄然潛入秦國。與此同時,秦國國內,嬴渠梁因在災區的作為聲望日隆,朝堂之上卻暗流湧動,各方勢力對他既忌憚又眼紅。霜月依舊在暗中籌備復仇,她聽聞魏舒回魏,心中略感欣慰,只盼她能滿意順遂。而遠在前線的嬴虔,屢立戰功之餘,也聽聞了國內的些許風聲,心中隱隱擔憂,卻又分身乏術。
刺客們尋得嬴渠梁的行蹤後,趁著夜色,潛伏至他的府邸周圍。他們身手矯健,行動敏捷,避開重重守衛,逐漸逼近嬴渠梁的居所。然而,嬴渠梁近日來也有所警覺,身邊護衛增多,且佈置了不少機關暗哨。刺客們剛一動手,便觸發了警報,一時間,府邸燈火通明,護衛們紛紛湧來。
雙方展開激烈拼殺,刺客們雖武藝高強,但寡不敵眾,漸漸陷入困境。其中一名刺客見形勢不妙,拼盡全身力氣,突破重圍,朝著嬴渠梁的寢室衝去。嬴渠梁聽聞動靜,手持佩劍,嚴陣以待。刺客破門而入,與嬴渠梁對峙,二人你來我往,劍影交錯。在激烈交鋒中,刺客瞅準嬴渠梁一個破綻,猛地一劍刺去,嬴渠梁躲避不及,被刺中腹部,頓時鮮血直流。他忍痛揮劍反擊,最終制住刺客,但自己也因傷勢過重,單膝跪地,臉色慘白。
訊息很快傳到魏國,魏王得知刺殺失敗,大發雷霆,又欲集結大軍出征。魏舒急忙趕來勸阻:“父王,不可啊!刺殺已然失敗,若再興兵,秦國必定早有防備,我魏國將士必傷亡慘重。況且,百姓剛經戰亂,亟需休養生息,怎能再承受戰火之苦?”魏王怒目圓睜,來回踱步:“那嬴渠梁欺人太甚,難道就這麼放過他?”
魏舒走上前,拉著父王的手,淚眼婆娑:“父王,女兒知道您心疼女兒,可戰爭絕非解決之道。女兒在秦國時,也結識了一些善良之人,秦國百姓亦是無辜。我們可以另尋他法,比如加強邊防,與他國交好,共同制衡秦國,何必非要訴諸武力呢?”魏王看著女兒,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長嘆一聲:“舒兒,你說得對,父王險些衝動行事。只是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魏舒靠在父王懷裡,輕聲說:“父王,忍一時之氣,方能謀長遠之計。女兒相信,只要我們魏國上下一心,必能在這亂世之中尋得生機。”魏王抱緊女兒,點頭道:“好,舒兒,父王聽你的。”
在秦國,嬴渠梁重傷的訊息仿若一道晴天霹靂,瞬間炸開。他的母親魏雯月聽聞後,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奔向兒子的府邸。一路上,她腳步慌亂,臉色蒼白,全然沒了平日的雍容華貴。到了府邸,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如紙的嬴渠梁,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兒啊,你怎麼成這樣了,為孃的心都要碎了!”她顫抖著雙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額頭,眼中滿是心疼與恐懼。
周圍的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出,她們從未見過夫人如此失態。魏雯月轉頭看向一旁的醫者,聲音顫抖地問道:“大夫,我兒的傷怎麼樣?能不能治好?”醫者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說:“夫人,二公子這傷不輕,雖暫無性命之憂,但需好好調養,且短期內怕是難以復原。”魏雯月聽後,淚水止不住地流,她喃喃自語:“都怪我,沒保護好你,我的兒……”
秦獻公得知兒子重傷,亦是心急如焚,放下手頭諸多政務,匆匆趕來。一進房門,便看見嬴渠梁毫無血色的面龐,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與自責。秦獻公緩緩走到床邊,低頭凝視著兒子,輕聲道:“渠梁,為父來晚了。”接著,他轉身看向太醫,語氣嚴厲又帶著幾分哀求:“太醫,務必竭盡全力救治吾兒,若有差池,唯你是問!”太醫嚇得連忙跪地,叩首道:“陛下放心,臣定當竭盡所能,不負陛下所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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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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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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