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皇城的時候,宇文儒童的馬車停在了皇城外面的路邊,皇城守衛的幾個士兵在門外看到後,便沒再多問,畢竟王侯公卿的車,這些守衛還是認識的,門衛既然都放了過去,想必也是沒什麼問題,不過他們其中一個卻溜了出去,到了尚書省的一間偏房內。
房間裡,明亮的燭火將整個屋子照得通亮,一陣陣婉轉悠揚、令人陶醉的聲音傳入耳中。而此刻身處屋內之人,便是那工部侍郎王維淺以及桓法嗣二人。然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出現在這裡,這個人對於江寒來說可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潘貴。此時此刻,眼前呈現出一幅令人咋舌的畫面:王維淺左右兩邊各自擁抱著一位身姿婀娜、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其中一名女子小心翼翼地將一塊鮮嫩多汁的肉塊送到王維淺唇邊,彷彿這是世間最珍貴的美食;而另一位女子則手持精緻酒杯,輕輕傾斜,為王維淺笑盈盈地斟滿一杯香醇美酒。
這兩名女子皆生得嫵媚動人,眉目含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無盡的風情與妖嬈。尤其是她們看向王維淺時那勾魂攝魄的眼神,簡直讓人無法抵擋其魅力。然而,王維淺卻毫不掩飾自己放蕩不羈的行為,他的手肆意地在其中一名女子豐滿的臀部上游走揉捏,口中說出的話語更是粗俗淫穢,不堪入耳。
與此同時,桓法嗣端坐於另側,身著一襲青衣道袍,安坐於軟墊之上,悠然自得地品嚐著美酒佳餚,享受著美女們的悉心侍奉。潘貴則畢恭畢敬地立於一旁,靜候王桓二人的指示。“潘貴啊,你也不要站著了。”王維輕酌一口美女奉上的美酒,而後言道:“這美人佳餚都安排的不錯,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下午的事情也做的不錯,一切都會隨著先生的算計,繼續進行的。”,說罷,王維淺看向了桓法嗣。
桓法嗣略微坐直了身子,道:“今晚左僕射那邊必有動作,咱們就等著吧。”,然後看著潘貴說道:“潘公子不錯,我會在聖上面前多提及你的。”
潘貴聽到,連忙拱手笑道:“多謝二位大人提攜,這些教坊司的女子和西域進來的美食能得到兩位上官的垂涎,那真是他們的福氣啊,在下只是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罷了。敝人先提一杯,先乾為敬。”,言罷舉杯一飲而盡。
王維淺嘴角微揚,說道:“如此甚好。年輕人,識得大體,懂得審時度勢,來日必有所成。”
三人談笑著,時間悄然流逝。突然,門外有人來報,王維淺聞聲端坐,整理好衣衫。
“進來。”
“啟稟侍郎,宇文大人已抵達大理寺。”
“甚好,果如先生所料,他們來了。”王維淺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陰沉。
“江寒乃宇文愷之高足,又與宇文儒童過從甚密,豈會對此事置若罔聞?”桓法嗣答道。
王維淺輕聲詢問桓法嗣:“那麼依您所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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