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額角滲出汗珠。那股尖銳的刺痛與難以言喻的灼燒感,無比真實地告訴他,朱北所言非虛!
旁邊的兩名弟子見狀,也慌了神:“師父!您怎麼了?”
朱北適時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醫者的仁心(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拿捏):“仙長此症,源於丹道,尋常丹藥或靜修已難根治。但巧的是,在下對疏導此類能量衝突,略有心得。若仙長信我,我可為你行針疏導,緩解痛苦,至少讓你能繼續安心煉丹,不必擔憂仙基崩毀之危。”
墨淵死死盯著朱北,內心天人交戰。一方面是長久以來的傲慢和對飛昇者的輕視,另一方面則是關乎自身道途的恐懼。朱北那精準無比的診斷,以及此刻雖然只有金丹後期,卻透著一種莫名令人信服的氣度,讓他動搖了。
萬法珠在旁邊適時地“小聲”嘀咕(其實全場都能聽見):“哎呀,有些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都快走火入魔了,還擱這兒裝大尾巴狼呢!咱們宗主仁心仁術,以德報怨,主動提出幫你治,還不趕緊順杆往下爬?難道真要等到爆體而亡,才後悔莫及嗎?”
墨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對道途的擔憂壓過了面子。他咬了咬牙,聲音乾澀地開口:“你……你真能治?需要什麼代價?”他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尤其還是他剛剛試圖出手教訓的物件。
朱北微微一笑,他知道,主動權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代價嘛……很簡單。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與你徒弟,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覬覦或騷擾我與互助會成員。並且,我需要你承諾,在三日後的賭約中,保持中立,不偏幫藥無塵。”
這個條件,對於墨淵來說,並不算苛刻,甚至可以說是寬宏大量了。他本以為朱北會趁機勒索珍貴的丹藥或丹方。
“……好!我答應你!”墨淵幾乎是咬著牙答應下來。與自身的道途相比,這點面子和小輩的賭約,不算什麼。
“既然如此,請仙長放鬆心神。”朱北上前一步,指尖不知何時已捏住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那金針之上,縈繞著一層柔和而純粹的白金色仙力,與他金丹後期的修為似乎有些不相稱,但那仙力中蘊含的生機與精準的控制力,卻讓墨淵心中凜然。
朱北出手如電,金針精準地刺入墨淵胸前幾處大穴,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獨特的美感。白金色的仙力如同最溫順的溪流,沿著金針渡入墨淵體內。
墨淵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金針入體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那縷仙力所過之處,原本因水火衝突而灼痛、滯澀的經脈,彷彿被一股清涼而充滿生機的泉水洗滌過,變得無比舒暢。那種困擾他數月、如同附骨之疽的燥熱與刺痛,正在以清晰可感的速度消退!
他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看向朱北的眼神,徹底變了。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能做到的!這種對能量的精妙掌控,對病灶的精準打擊,簡直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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