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手裡不僅有這次救災過程中一些貪贓枉法之人的證據和情報,還有那個知府的確是靠著王員外等一些表面人手來斂財的證據。
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從前知府也算是一手遮天,其他官員大多也不敢拼著身家性命去狀告他,而百姓裡,誰又能越過他到京城去直達天聽呢?
徐州知州雖然是張居正這一派的人,可卻是這兩年才調到這裡的,手上知府的把柄還不夠多,前任也沒說留下來一些證據交給他,這次聽到殷靈毓想與他合作,痛快的將自己的人手也交給了首輔大人的手下,一起當了幾回樑上君子,好歹是拿到了王員外與知府來往的書信,還有賬本。
也是從賬本上,幾人才發現王員外也不過是知府的擋箭牌之一罷了,像這樣的地頭蛇知府養的不止一個,就連城外那有名的麻溝寨,也與知府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而王員外也是個心有城府的,生怕哪天被知府輕飄飄地推出去頂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那叫一個記錄翔實,時間地點日期清清楚楚,就等著什麼時候反咬一口,或當作倚仗保全自身。
這可就方便了知州和殷靈毓等人,將之前州府衙門裡儲存下來的那些訴狀,冤案稍作整理,和這些證據放到一起,由殷靈毓帶回京城。
這也是莊臨豐為什麼說殷靈毓不僅不用他幫忙,反而能反殺的原因。
事實上,在他看到殷靈毓自己站在最前面將王員外擺平時,就已經難免欽服了,他本來還想著是否要站出來,用自己的腰牌給殷靈毓兜底來著,結果人家一招將對面砸到沒了氣焰不說,轉身就問他能不能幫忙拿證據,直接就是奔著把人徹底掀翻去的,根本用不上他什麼。
再加上殷靈毓一身的本事不俗,卻好相處又很隨和,並不高高在上,頤指氣使,莊臨豐覺得,也難怪主子如此重視她,將自己這個護衛裡也算有名有姓的都派出來了。
只是那麻溝寨……得小心著些,他不覺得那知府會善罷甘休。
只是他應該還不會得知賬本失竊的訊息,畢竟王員外也是私底下留存的檔,怎麼敢聲張?
“殷姑娘,今晚估計趕不到城裡了,我們到前面找個地方歇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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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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