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愛上他,每一次的心動都純粹得讓人心碎:第十次,她在雪地裡寫下兩人的名字,說“要永遠在一起”;第十五次,她把親手織的圍巾圍在他脖子上,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第十八次,她抱著他哭,說“我好怕雪停了,你就不見了”——她隱約察覺到了宿命的枷鎖,卻不知道這枷鎖會重複二十次。
張治恆的痛苦在疊加。每一次看著她愛上自己,他都要假裝是第一次心動;每一次看著她失憶,他都要承受一次生離死別的劇痛。他的異能【編輯痛苦】能放大所有痛感,卻無法編輯掉心中那點短暫的溫暖——正是這點溫暖,讓分離變得更加絕望。
第二十次迴圈,飛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掩埋。
他找到她時,她蜷縮在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我叫張治恆,這一次,我想陪你看一場不會停的雪。”
她抬頭看他,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熟悉的光——不是茫然,而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執念,像極了之前瘋癲的阿念。“張治恆……”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淚突然滑落,“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這一次,他們沒有去木屋。他們在雪地裡相擁,她靠在他懷裡,聽他講那些重複了十九次的故事,講堆雪人的趣事,講圍巾的溫度,講每一次雪停時的分離。她沒有打斷他,只是默默流淚,淚水落在雪地上,融化出一個個小小的坑。
“我好像記得了……”第七日的雪停時分,她捧著他的臉,指尖冰涼,眼神里滿是不捨與痛苦,“我記得堆雪人,記得圍巾,記得……每一次看著你哭。”
張治恆渾身一震——她沒有失憶,至少沒有完全失憶。
可下一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變得透明,像之前的殘魂一樣。“祂們”的聲音冰冷響起:“記憶干預,違規——戀人永久消散。”
“不要!”張治恆死死抱住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身體化作無數雪花,融入漫天飛雪之中。她最後留下的,是一句帶著哭腔的低語:“張治恆,我愛你……第二十一次了……”
她沒有失憶,她記得所有的迴圈,卻被“祂們”判定違規,永久消散。
張治恆癱坐在雪地裡,外套落在地上,雪花落滿他的肩頭。他沒有哭,只是睜著眼,看著空蕩蕩的雪地,心臟像是被生生碾碎。那些重複了二十次的心動、二十次的離別、二十次的眼淚,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刀,凌遲著他的靈魂。
觀眾席的虛影在飛雪後瘋狂歡呼,取悅值突破千萬,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580萬→1000萬→1500萬】。“祂們”滿意了,滿意這場絕望又美麗的愛情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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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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