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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處長盯著手裡被驟然結束通話的電話,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哼了一聲,把話筒重重扔回座機,心裡暗罵:“張老頭子真是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個窮師長嗎,守著他那點戰功,還敢跟我甩臉子!”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口,覺得一股邪火窩在心裡,轉身就朝著王副軍長的辦公室走去——既然張師長油鹽不進,不識抬舉,那就得找個能“說上話”的領導遞句話,給他上上眼藥。
王副軍長的辦公室裡飄著淡淡的龍井茶香,他正舒適地靠在藤椅裡,手裡捧著份軍報看得似乎很入神,聽見腳步聲也沒立刻抬頭,只是眼皮輕輕撩了一下,慢悠悠地呷了口熱茶。
“王副軍長,忙著呢?”王處長臉上瞬間堆起殷勤的笑容,腳步放得又輕又快湊過去,還特意順手把門掩了一條縫,營造出私密談話的氛圍,
“我剛跟張師長那邊通了個電話,本來想好心跟他對接一下他們繳獲物資的事,結果……哎,別提了,碰了一鼻子灰。”
王副軍長這才放下報紙,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無波:“怎麼了?物資對接出什麼問題了?”
“問題倒沒出,就是這溝通起來太費勁啊!”王處長嘆了口氣,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擺出一副既委屈又無奈的樣子,
“您也知道,按規定繳獲的重要物資都得歸口我們後勤統一管理調配,我這也是想著張師長他們一線部隊剛打完仗,肯定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細緻整理這些瑣事,就主動打了個電話,想替他們分擔點,也是為我們後勤的職責嘛。結果您猜怎麼著?張師長直接跟我急了,說什麼黃金是戰士們用命換的,沾著血汗,還說要親自跟軍長彙報,話裡話外都透著不信任我們後勤工作似的,好像我們要貪了他的東西。”
他頓了頓,很自然地端起王副軍長桌上另一杯沒動過的茶水抿了一口,看似隨意地補充道:“其實呢,我也理解,張師長愛護自己的兵,心情急切嘛。可話又說回來,咱們都是為了工作,為了軍區整體,哪分什麼你的我的?不都是國家的財產嘛?不就是繳獲了些黃金嘛,按既定流程走就行了,犯得著這麼上綱上線,反應過度?搞得我好像真要搶他們東西似的,多傷和氣,多尷尬。”
王副軍長手指在報紙邊緣輕輕敲了敲,沒立即接話,只是用看不出情緒的目光看著他。
王處長見狀,覺得火候還不夠,又往深了說兩句,語氣裡帶著點“我全是為你、為大局著想”的意味:“說真的副軍長,我不是在背後挑事非的人。張師長這性子是直爽,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有時候也太犟太獨了。這次邊境任務是完成得漂亮,立了功,可也不能因為立了功,就把什麼都想著死死攥在自己師裡吧?後勤是為全軍服務的,又不是為我王某人謀私利,他這麼一鬧,倒顯得我們後勤處多不地道、多不懂事似的。”
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悄悄瞟了眼王副軍長的臉色,才又慢悠悠地、彷彿推心置腹地說:“而且啊副軍長,據我側面瞭解,那批黃金,數額恐怕不小。這麼大一筆貴重物資,要是一直放在他們師部,缺乏專業的統一監管和安保,萬一出點什麼岔子,保管不善或者登記疏漏,到時候誰負責?我這也是怕他們忙中出錯,一片好心好意想幫著提前把把關,規範流程,結果倒落了個‘多管閒事’、‘別有用心’的名聲,您說我這委屈不委屈?我這工作還怎麼開展?”
”。心多用不……的他其,下落別樣一作工的做該勤後,吧去回先你。數有裡心,了道知我事這,了行“:口開地悠悠慢才,刻片沉,茶口一了呷緩緩又,杯茶的己自起端長軍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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