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王國安的身體因為這一拳的慣性而瞬間失衡的時候,張勝寒的腳尖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在了鐵路剛抬起的膝蓋側後方的麻筋上。鐵路悶哼一聲,只覺得半邊身子猛地一軟,原本凌厲的攻勢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嘶……”伴隨著這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圍觀的李軍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張勝寒的表現實在是太驚人了!在如此近距離的實戰中,她竟然能夠用如此小的動作和最精準的打擊來瓦解對手的攻勢,而且還能分心給鐵路和王國安講解,這簡直就不是人!
鐵路和王國安顯然也被張勝寒的實力所震撼,但他們並沒有氣餒,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志。
鐵路晃了晃有些發麻的腿,低聲吼道:“再來!”然後他和同樣憋著一股勁的王國安再次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張勝寒。
這一次,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盲目地猛衝,而是開始下意識地模仿張勝寒剛才的步伐和卸力技巧。雖然他們的動作依舊顯得有些笨拙,甚至因為模仿而暴露出更多的破綻,但他們的進步卻是肉眼可見的。
張勝寒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她迅速地抓住了鐵路和王國安的破綻,又給他們身上添了幾處青紫。然而,鐵路和王國安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們咬緊牙關,繼續努力地模仿著張勝寒的動作,想要儘快掌握這些技巧。
整個訓練場的氣氛因為他們的努力而變得異常灼熱,其他戰士漸漸圍攏在邊上看著張勝寒一人對鐵路和王國安的毆打,他們能感受到鐵路和王國安心中那股對進步的渴望和對勝利的執著。
遠處,曾團長下意識地搓了搓下巴,感覺自己的腮幫子也跟著隱隱作痛。“乖乖……這丫頭……下手可真夠狠的!”他喃喃自語,語氣裡是難以掩飾的震驚和一絲後怕。幸好當初沒和這丫頭爭執那十二兩黃金的事,不然……
一營長眼睛瞪得像銅鈴:“團長,這……這他孃的還是人嗎?鐵路和王國安的身手在咱們團那也是拔尖的,這……這完全是在耍猴啊!”話雖糙,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二營長則死死盯著張勝寒的動作,試圖從中看出些門道,嘴裡嘖嘖稱奇:“遊刃有餘……這才是真正的遊刃有餘!力量、速度、技巧、反應……全都無可挑剔!她這身功夫,絕不是普通路子能練出來的!團長,咱們團……撿到寶了?不,是撞大運了!”要好好討好張勝寒,回頭給他的營來次這樣的特訓。
他們看著場中那個年輕的身影,如同閒庭信步般在鐵路和王國安的圍攻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既讓兩人吃盡苦頭,又不至於造成真正的重傷,這份控制力更是令人心驚。
終於,當鐵路和王國安累得氣喘如牛,動作明顯變形,幾乎連站都站不穩時,張勝寒才輕描淡寫地一個錯步,雙手分別按住兩人肩膀,一股柔勁送出,將他們穩穩地推開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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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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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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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