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發現第七人,
長弓姑娘來助陣。
在易福光安排完之後,除了韓蘇還有話要說,其他人都按部就班地行動了起來。易兌元也將八目響尾翠蟒召喚了出來,能幫一點是一點。韓蘇對陸一鳴和易福光說道:“這兩個起火點,一個是姓朱的人家,我們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暗靈火蟲的母體。而這另一處,是一座客棧,我們情報有限,無法確定兩處起火,誰先誰後。”
易福光簡單感謝之後,說道:“好,那我們就去這家燒燬的客棧看看。韓蘇姑娘還有什麼要提醒的嗎?”韓蘇雙手抱在胸前,彎腰說道:“易師兄,抱歉,我們掌握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請你們二位多加小心。”說完之後,易福光的雙手還沒抬起來,韓蘇轉身就回到隊伍中了,真是一刻都不耽誤。
二人悄悄地摸進了已經被燒成灰燼的平安鎮,只有鎮口那座還沒倒塌的石頭牌坊證明著,這無垠的焦黑曾經的溫馨。期間碰見一些零散亂飛火蟲,都避開了。如果不是事先了解這暗靈火蟲多麼危險,陸一鳴還覺得它們挺好看的。星星點點的紫光不停閃爍,可是浪漫之下卻隱藏著無限殺機。
當他們穿過死寂的小鎮,來到地圖上所標記的客棧時。二人驚訝地發現,被燒得只剩半棟二層木樓的客棧,竟成了整個平安鎮廢墟的制高點。奇怪的是,客棧並不像其他的建築幾乎被燒平那樣,竟然還有部分站立著。易福光藉著月光對了又對,他們才確信這就是目的地。
一樓和半個二樓一番探查下來,別說所謂的火蟲母體了,除了十來具燒焦的屍體之外,什麼都沒發現。陸一鳴等著易福光拿個主意的時候,忽然聽見‘咯噔’一聲。陸一鳴迅速鎖定聲音的來源,是距離床邊不遠處的書櫃。他瞬間召喚出銀木噬靈槍,一個箭步刺穿櫃板。又聽得易福光壓著聲音說:“等等!”
陸一鳴保持著持槍的姿勢不動,易福光慢慢靠近書櫃,開啟門後發現一個滿臉黢黑的人,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腿,躲在櫃子裡面瑟瑟發抖。他臉上還有兩道清晰的淚痕,那是淚水衝去了炭灰留下的。陸一鳴的槍尖距離那人的眉心不過一寸,若不是易福光叫停,他恐怕就成了陸一鳴這輩子殺的第一個普通人了,上一個是李努。
看著易福光示意,陸一鳴慢慢把長槍抽了回來,易福光緩緩蹲下,說道:“我們是兌字門人,絕不會傷害你,無論你有多害怕,都要保持安靜才會安全,明白了嗎?”只見那人瞪大雙眼,一眨不眨。易福光嘗試著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卻被驚嚇地把頭埋進了膝蓋。整個人顫抖地更加劇烈了,那書櫃也吱吱呀呀地響了起來。
儘管易福光盡力安撫,卻絲毫沒有作用。陸一鳴這時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紫色光點,正在閃動著慢慢靠近。他對易福光說道:“打暈他!”易福光順著陸一鳴長槍所指的方向看去,也注意到了那隻火蟲,他果斷地在那人的脖頸上用力一拳,那人就渾身無力,暈了過去。
可是他的雙腿沒有了胳膊緊固,往前一蹬,“哐”的一聲,書櫃門就被蹬開了。那暗靈火蟲聽到這動靜,就加速直衝衝地飛了過來。陸一鳴毫不遲疑,兩步加速踩著窗臺從二樓飛出。由上往下一個揮擊,火蟲被長槍打碎了,死前還發出一團絢爛的紫火。陸一鳴控制著自己,輕盈落地,生怕再發出聲響,引來其他的火蟲。
但幾乎是他剛剛落地,就聽得周圍‘嗡嗡’聲響起,那不是一隻火蟲能發出的聲音,少則上千,多則上萬!陸一鳴判斷定是驚擾了其他暗靈,他索性也不躲藏了,放開嗓子對二樓的易福光喊道:“快帶他走!”
易福光把那個昏迷的人扛在肩膀,迅速下了樓梯來到街上,周圍的‘嗡嗡’聲越來越近。容不得他們考慮,一團籃球大小的蟲群就迅速朝他們飛了過來。陸一鳴挽動長槍揮舞了起來,就像割草機一樣打向那蟲群。噼裡啪啦的聲音好似電蚊拍,沒幾下那小蟲團就被他打了個乾淨。可是有半隻火蟲落在了陸一鳴左手上,那種燒蝕痛感如鑽心般難以忍受。直到那半隻蟲子的屍體完全變成灰燼,他的皮肉才停止燒蝕。陸一鳴心想:“這怎麼跟傳說中的白磷彈一樣?!如果有更多的火蟲,躲都躲不及,這要是母體出現,我肯定不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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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所以,到底我們誰想當龍騎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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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你好意思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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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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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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