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次提起昨日之事,分明在叫人難堪,卻裝寬容豁達,說誰也不欠誰的,真不計較不追究,就不會一二再再而三提起了,比那寫話本煩絮拖沓的筆者還煩人,避人避不及,姚蝶玉拿不定主意,低頭悶悶不語。
姚蝶玉的臉皮繃的和皮鼓一樣緊,晏鶴京不甚得勁兒,覺得再進一步就能得到回應了,摸也摸了,親也親了,還這麼避嫌躲避,這不是瞎折騰嗎?
晏鶴京動動嘴皮,可外頭忽然一陣吵鬧聲壞了氣氛。
他聽到了狸奴和秋娘的聲音了。
狸奴醒了,拿著紅絲標杖,蹲在地上逗貓,逗的是一隻從死牢裡跑出來透氣的粵貓。
秋娘在一旁,拿著碗牛奶子一勺一勺喂著她,她邊吃邊逗貓,不小心吞嚥急了,把自己嗆的先一陣咳嗽,後又連珠箭打了三個噴嚏,嚇得秋娘抖了手腕,把剩下的牛奶子全倒她身上去了。
晏鶴京出來的時候,狸奴的身上和臉上黏糊糊一片,他有千言萬語要發作出來,可看她蹲在地上只有那麼一小團,又說不出半句狠話來,他嫌棄地拿出一方手帕給她擦臉:“就不能先吃再逗貓兒嗎?”
牛奶子水質黏糊,只用帕子擦,根本擦不乾淨,晏鶴京讓秋娘帶她下去重新洗個身子:“秋娘別太寵著她了。”
“是,二爺。”晏鶴京一臉嫌棄,秋娘倒是不怕的,笑道,“不怪女郎,是我非要給女郎餵牛奶子的,而且二爺不也說過,女不必對女郎小德出入啊,而且女郎還小。”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晏鶴京想起這句話來,心腸也軟了幾分:“罷了,待會兒我讓銀刀送幾隻貓兒過去。”
……
經狸奴一打岔,晏鶴京沒了心思再去逗姚蝶玉了,回桂香室,他面容嚴肅,只提熹姐兒的事:“昨日我翻了翻前年與去年的戶口賦籍,發現了異常之處,單說德化縣,就有好戶人家的女郎,在前年的戶口賦籍上還找到名兒,但去年的戶口賦籍上去不能找到了,年齡大多是十歲十一歲,和熹姐兒一樣,都是即將出幼的女郎……”
姚蝶玉以為晏鶴京還要提昨日之事,起初眼睛對他視而不見,聽得心不在焉,聽到後頭,從腳底下起了一個焦雷,胸口如刀剜一般疼痛:“晏大人的意思是這些女郎,就是那些被典押到質庫裡的女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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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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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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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