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宋宏輝帶著目的,出奇的沒有大吵大鬧。
再開口,宋宏輝語重心長道:“不過舒月啊,你現在既然自己能賺錢了,生活肯定是不愁了,爸想著……你爺爺給你的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對你來說,可能也就是個數字,意義不大,但放在公司裡,對爸爸現在的運營和決策有時候會有些牽制,你看,要不要……”
他的話沒說完,其中的意思昭然若揭。
想把股份要回去!
聞言,宋爺爺的臉色頓時沉下,重重地將筷子拍在桌上,“宏輝,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股份是我給舒月的,那就是舒月的!什麼叫意義不大?怎麼,現在都敢當著我的面,就想把給出去的東西要回來?我還沒死呢。”
宋爺爺胸口起伏,被氣得不輕。
洪亮的嗓音充斥著怒意,這一舉動,震得桌上的碗碟動了幾下。
柳燕茹見狀,連忙打圓場,一邊給宋爺爺順氣,一邊柔聲細語的安撫,“爸,您別生氣,宏輝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為了公司大局著想嘛,您看,舒月現在過得這麼好,肯定不在乎這點股份,但公司是宋家的根基啊,要是因為這點股份影響決策,出了什麼岔子,損害的可是整個宋家,還有小寒他們以後的未來啊,舒月是姐姐,也應該為弟弟,為咱們這個家考慮考慮,您說是不是?”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著宋舒月,試圖用家庭的責任來施壓。
宋舒月冷哼,慢條斯理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彷彿這場因她而起的爭論,與她毫無關係。
勸說不成,開始道德綁架了?!
她本以為經過宋哲一事,柳燕菇再怎麼著也該收斂點。
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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