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異世,我合體鎧甲進化數碼獸/第100章 走枯榮路,過花葉橋(1)
重生異世,我合體鎧甲進化數碼獸_第100章 走枯榮路,過花葉橋(1)

李漠深吸一口氣,明白單憑一塊石板無法鋪就通路。他索性蹲下身,將枯榮葉平放在泥土上,以自身靈力為引,順著葉片紋路往土下根系注入——靈力剛觸到根系,榮根的綠意與朽根的黑紋便如活過來一般,順著靈力纏上他的手腕,一邊催著他靈力暴漲,一邊又要抽乾他的修為。

這股拉扯比先前更烈,孤身一人的壓力讓他額角滲出汗珠,但他沒停手,反而將靈力分作兩股,一股順著榮根催發生機,一股跟著朽根穩住枯意。隨著靈力注入,土下根系開始有序地往上隆起,青石板一塊接一塊從泥土裡冒出,連成一條窄窄的石徑,徑直通向花田與枯林盡頭的霧靄。

待最後一塊石板歸位,李漠掌心的枯榮葉已淡去大半光澤,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望著眼前這條半枯半榮的石徑——沒有同伴相扶,唯有葉片與自身靈力相護,這花葉迷徑的第一關,終是憑著獨對枯榮的定力,踏出了第一步。

李漠剛往前踏出一步,腳邊石徑忽然泛起細碎的裂紋——那些半枯半榮的根系並未安分,反倒順著石板縫隙往外纏,青的芽尖往他腳踝鑽,黑的朽絲卻往他靈力脈門扯,像是要把他剛穩住的枯榮平衡再扯破。

他凝住腳步,指尖還剩些枯榮葉的淡光,索性屈指一彈,將餘溫灑在纏來的根系上。這一次靈力沒再強催,反倒順著榮根的生機慢流,又跟著朽根的枯意輕滯,像在跟這石徑的根鬚說“同步”。果然,青芽不再亂鑽,黑絲也收了拉扯,石板裂紋慢慢彌合,連盡頭的霧靄都散了些,露出裡面交錯的花枝——紅的開得烈,白的卻枯得脆,花枝間還飄著細碎的光屑,落在石徑上就化成小小的“榮”“枯”二字,稍一碰就變了模樣。

李漠盯著那些字,忽然明白這第一關不是踏路,是辨路。他撿起一片飄到掌心的白枯花瓣,花瓣剛觸指就泛出青榮色,可指尖剛凝起靈力,花瓣又瞬間朽成黑灰。“原來不是守著平衡就夠,是得跟著枯榮變。”他低喃一聲,抬步往霧裡走——腳踩在“榮”字上時,靈力就順著花枝的生機提半分;踏在“枯”字上時,就跟著朽意收半分,連呼吸都跟著石徑上的根鬚節奏慢了。

可沒走幾步,前方花枝忽然齊齊往中間攏,紅的榮枝纏成網,白的枯枝削成刃,直逼他面門。李漠心頭一緊,卻沒急著躲,反倒將掌心最後一點枯榮葉的光按在石徑上——那光順著根系漫開,青榮的根鬚纏上紅枝,黑朽的根鬚裹住白刃,竟硬生生把逼來的花枝扯得緩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他猛地側身,指尖劃過纏來的榮枝,沒去斷它,反倒順著力道往旁引;又抬手托住削來的枯刃,沒去擋它,竟順著朽意往石徑上按——枯刃剛觸石板,就跟著根系的枯意朽成了碎末,榮枝也被引著纏上了石徑的青根,成了新的護欄。

霧靄裡傳來細碎的輕響,像是有東西在笑,又像是花枝在嘆。李漠抹了把額角的汗,望著眼前又開闊些的路,石徑盡頭的霧靄裡,隱約能看見一座半榮半枯的石亭。他回頭望了眼剛踏過的路,石徑上的根鬚正跟著他的腳步輕輕晃,枯榮葉的淡光還在石板上留著印——沒有同伴相援,唯有與這花葉枯榮共生,這迷徑的第一關,終是憑著辨得枯榮、順得枯榮的心思,又往前多走了丈許。

李漠望著那座半榮半枯的石亭,剛要抬步,石徑盡頭的霧靄突然翻湧,亭簷下掛著的兩串風鈴猛地響了——左邊串是青藤纏的榮木鈴,響起來滿是花苞綻開的脆響;右邊串是朽木刻的枯骨鈴,聲音沉得像枝椏斷在泥裡。兩串鈴音一輕一重撞在一起,石亭前的地面突然裂開道縫,縫裡翻出的不是泥土,是層層疊疊的花葉——榮的花葉豔得灼眼,枯的花葉朽得嗆人,竟在縫上織成了片懸空的“花葉橋”,橋面上還浮著層薄光,映出李漠此刻靈力不穩的影子。

他剛要伸腳探橋,腕間突然一沉——先前纏過他的榮根與朽絲竟順著石徑跟了來,青芽繞著他手腕轉了圈,黑絲卻往橋面上指了指。李漠順著望去,才見橋面薄光裡藏著細碎的紋路,榮紋與枯紋交織,像極了枯榮葉的脈絡,只是每走一步,紋路就會換一次排列,稍錯半分,腳下花葉就會繁榮得瘋長纏腿,又或者枯得脆裂塌橋。

“是要踩著紋路走。”李漠深吸口氣,將腕間根鬚往掌心收了收,讓青芽的生機貼著指尖,黑絲的枯意搭著指節——這樣橋面紋路變時,指尖能先觸到榮枯的變化。他抬腳踏上第一片榮紋花葉,腳掌剛落,青芽就輕輕顫了顫,提醒他靈力得順著榮意提三分;剛往前挪到枯紋處,黑絲又緊了緊,他立馬收了兩分靈力,果然腳下花葉沒塌,只是朽得更脆的紋路里,滲出些淡黑的霧,纏上了他的褲腳。

沒走三步,亭簷下的風鈴突然變了調,榮木鈴響得急了,枯骨鈴卻沉得發悶——橋面紋路猛地倒轉,剛踩過的榮紋變枯紋,枯紋變榮紋。李漠腳下一滑,眼看就要踩空,腕間根鬚突然發力,青芽扯著他往旁挪,黑絲拽著他往下穩,硬生生讓他錯開了倒轉的紋路,落在一片剛變榮的花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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