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爬上窗欞,蘇青就把前一晚納好的兩雙布鞋疊整齊,裝進竹籃裡。這是她熬了三個晚上的成果,針腳細密均勻,鞋底還特意納了防滑的紋路,想著拿去給村頭的李婆——李婆的孫子最近要去鎮上上學,正缺兩雙耐穿的布鞋,之前說好拿布鞋換些糧食,現在多添兩雙,說不定能換點稀罕東西。
走到李婆家院外,就聽見裡面傳來紡車轉動的“嗡嗡”聲。蘇青輕輕敲了敲門,“李婆,我是蘇青。”
門很快開啟,李婆看到她手裡的竹籃,眼睛一亮:“丫頭來了,快進來坐。”拉著蘇青進屋時,還不忘唸叨,“你這手藝真是沒話說,比鎮上鞋鋪做的還結實。”
蘇青把布鞋遞過去,李婆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滿意:“本來想著給你換兩斤玉米麵,你多做了兩雙,老婆子也不虧你——我家雞昨天剛下了三個雞蛋,你拿著,給孩子們補補身子。”說著就從灶房的陶罐裡摸出三個溫熱的雞蛋,小心翼翼地放進蘇青的竹籃裡。
雞蛋在這年代可是金貴東西,一般人家只有逢年過節才捨得吃。蘇青連忙推辭:“李婆,不用這麼多,兩斤玉米麵就夠了。”
“拿著吧!”李婆把竹籃往她懷裡塞了塞,語氣不容拒絕,“你這丫頭最近的變化,老婆子都看在眼裡,對三個孩子掏心掏肺的,這點雞蛋算什麼。”
蘇青心裡一暖,不再推辭,道謝後提著竹籃往家走。雞蛋揣在懷裡,溫熱的觸感透過粗布衣裳傳過來,像是揣著三顆小太陽——三個孩子長這麼大,怕是沒吃過幾次雞蛋,今天一定要讓他們好好嚐嚐。
回到家時,孩子們剛洗漱完。陸曉燕正幫妹妹梳頭髮,陸建國在院子裡劈柴,看到蘇青回來,都停下手裡的活看過來。蘇青舉起竹籃,笑著說:“今天有好東西給你們吃。”
她走進灶房,把雞蛋放在案板上。三個雞蛋個頭不大,蛋殼帶著淡淡的米黃色,還沾著點細小的絨毛。蘇青往鍋裡添了些水,把雞蛋放進去,用小火慢慢煮——煮雞蛋要小火慢煮,這樣蛋黃才不會老,吃起來更嫩。
等待雞蛋煮熟的間隙,她把換回來的玉米麵倒進糧缸裡,看著缸底的糧食終於多了些,心裡踏實了不少。灶膛裡的火苗跳動著,映得她臉上暖融融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火氣,這是她穿越過來後,第一次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雞蛋應該熟了。”蘇青估摸著時間,關掉灶火,把雞蛋撈出來,放在涼水裡浸了浸。等雞蛋不燙了,她輕輕敲碎蛋殼,小心翼翼地剝著——孩子們第一次吃雞蛋,得讓他們吃得體面些。
剝好的雞蛋雪白雪白的,輕輕一捏就能感覺到裡面嫩滑的蛋白。蘇青把三個雞蛋分別放在三個粗瓷碗裡,端到堂屋的桌子上:“快過來吃,剛煮好的,還熱乎著呢。”
陸曉燕帶著弟弟妹妹走過來,看到碗裡的雞蛋,都愣住了。陸曉梅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雞蛋,又飛快地縮回去,小聲問:“姐,這是雞蛋嗎?”她只在過年時見過一次雞蛋,還是父親在世時,給她煮過一個,那味道她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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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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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暖為了躲避追捕,靠着謹慎機智的性子,帶着女兒跟小少爺一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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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報當初收留之恩,趙暖在侯府眾人到來前,開荒種地,養雞放羊。
明明的艱苦的流放生活,侯府眾人硬是被趙暖帶着玩起了沙盒農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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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眾人表示:婉拒。
忽然有一天皇城發來急詔,宣奶娘趙暖入宮面聖。
趙暖:……婉拒。
侯府眾人:流放我們可以,搶奶娘不行。
你們不是有識之士嗎?你不是幕僚嗎?
來來來,咱們商量一下怎麼造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