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你應該是被那些人控制了，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

他苦笑著說：“估計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

我笑著說：“不麻煩，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不敢貿然出去，只能等天亮了再說，所以好好照顧一下你也算是有活幹了。”

他捂了捂頭，有些詫異地說：“我好像又想起來什麼東西……我想起來了，昏過去之前，眼前好像有一個長得像閆冥的人朝我走過來。”

安玥有些擔憂地問他：“閆冥可對你做了什麼嗎？”

殷切搖了搖頭，說：“說來也奇怪了，這小子朝我走過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倒不像是有想要傷害我的意思，反而有些慌張想要逃命的感覺。”

我看了看安玥，她沉思了一下，說：“按照我之前的研究結果來看的話，閆冥製作成的生物兵器並沒有自主意識，更像是受操控的機器。可能此時閆冥的魂魄正在逃離某些東西，正好在老總精神恍惚的時候趁虛而入了。”

小安說：“真奇怪，這種東西明明應該是交給玄學去討論的，沒想到如今竟然要我們用科學的方法去解釋嗎？”

安玥點了點頭，說：“其實是這樣的，不過我還有一個想了解的事情……老總，您可以再努努力，回憶一下剛才說出有關於‘審判’這類事情的時候，心裡面有什麼活動嗎？”

我聽到這裡，有些擔憂地看著殷切，殷切右手捂著頭，思考了半晌回答道：“還是想不太起來，閆冥慌慌張張從我身旁逃跑以後，我就昏過去了。”

我不知為何地鬆了一口氣，安慰有些失落的安玥道：“別遺憾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究竟是誰控制住的殷切，也就知道，他們口中的‘審判’，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安玥回頭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說：“到時候再說，在此之前，我會先想著好好保護大姐的。”

我現在有口難言心痛，心裡面明明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李瑞會突然崩潰，為什麼這裡的人會說什麼“天使的兄弟姐妹”……但是現在卻不能告訴他們，否則，恐怕後面反而更容易把他們引入歧途。甚至連李瑞也不知道，我幾乎在和他同一時間瞭解到了這些事情。我知道他會因此痛苦、自責，甚至於崩潰，所以我一直在告訴自己，忍一忍，等他好起來，等他把這段路走完，我再把情緒吐出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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