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氏集團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凌曜端坐如山,臉色冷峻。他面前的檔案散落著,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淩氏集團近期的財務狀況和一些專案的進展。而坐在他對面的,是幾位頭髮花白、資歷深厚的董事,他們都是凌振海在位時的老部下,此刻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不滿和質疑。
“凌總,”說話的是張董事,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凌董事長突然被抓,公司股價大跌,幾個重要的合作專案也被迫暫停。你現在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我看,不如暫時由我們幾位老董事牽頭,先穩住公司的局面再說。”
他的話一齣,其他幾位董事立刻附和起來。
“是啊,凌總,你太年輕了,經驗不足,現在這個時候,公司經不起折騰。”
“我們也是為了淩氏好,畢竟淩氏是凌家幾代人的心血,不能毀在年輕人手裡。”
“而且,凌董事長的案子還沒定論,萬一……我是說萬一,事情有轉機,到時候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這些話,看似是為了公司著想,實則是想趁機奪權。他們早就習慣了在凌振海手下唯唯諾諾,如今凌振海倒臺,凌曜年輕,又沒有完全掌控公司的核心權力,他們便覺得有機可乘。
凌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節奏緩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他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將他們臉上的貪婪與算計盡收眼底。
“張董事,”凌曜緩緩開口,聲音冰冷,“我接手淩氏集團,雖然時間不長,但這幾年,淩氏的核心業務,從海外市場拓展到新型科技專案,哪一個不是我親自跟進、一手促成的?你說我經驗不足,請問,你這幾年除了在董事會上簽字,為公司做過什麼實質性的貢獻?”
張董事臉色一僵,沒想到凌曜會如此直接地反駁他,一時語塞。
凌曜繼續說道:“至於股價大跌,合作專案暫停,這是因為凌振海的醜聞曝光,與我個人的能力無關。而且,我已經聯絡了公關團隊,正在處理輿論危機,同時也在和合作方溝通,爭取儘快恢復專案。至於你們說的,等凌振海有轉機,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他的罪證確鑿,等待他的,只會是法律的制裁。”
他的語氣堅定,眼神銳利如刀,讓在座的幾位董事都感到一陣心虛。他們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似溫和的年輕人,發起火來竟然如此有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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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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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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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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