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看著他自然的動作和眼中清晰的關懷,心頭一暖,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化開,驅散了些許疲憊。
兩人就著溫熱的茶水(高公公早已機靈地換上了新的),簡單用了些點心。短暫的休息間隙,氣氛鬆弛下來。
“清弦,”蕭徹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你近日……似乎越發嗜睡,人也容易倦怠。可是身子有何不適?朕傳太醫來瞧瞧?”
他注意到,最近她雖然依舊思維敏捷,但精力似乎不如前幾個月,常常看著看著文書,眼皮就開始打架,有時午後一睡就是近兩個時辰。他既擔心她的身體,也擔心腹中的孩子。
沈清弦自己也感覺到了。除了日益沉重的身體帶來的負擔,還有一種莫名的、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慵懶與渴睡。她想起系統消散前留下的那道“秩序祝福”,其中似乎有“增強與此界身心契合度”的說明,莫非這種嗜睡,也是融合加深的一種表現?或者是孕期的正常反應?
她不願蕭徹過分擔心,便柔聲寬慰道:“陛下不必憂心,太醫日日請脈,都說胎象平穩,臣妾只是孕期常見的嗜睡罷了。多休息些,對胎兒也好。”
蕭徹仔細看著她的臉色,除了些許倦意,倒也紅潤,不似有病容。他稍稍放心,但仍叮囑道:“無論如何,不可太過勞累。這些圖紙、算學,費神得很,明日便讓女官們先整理篩選,你每日只揀最緊要的看一兩個時辰便好。”
沈清弦知他是關心則亂,心中甜蜜,點頭應下:“好,臣妾聽陛下的。”
短暫的休息後,蕭徹精神恢復了些,又拿起一份奏摺。這次是關於北方邊市開放後,與狄戎等部族貿易往來的情況彙總,其中提到了狄戎用大量牛羊馬匹,換取大雍的茶葉、鐵器(非軍用)和布匹,交易額增長迅速,但也出現了少量走私兵鐵和情報的隱患。
沈清弦看著蕭徹凝神閱讀,開口道:“邊市互通有無,於雙方皆有利,此乃大勢。關鍵在於管理。臣妾以為,可仿照海貿市舶司之制,在邊市設立‘五市監’,由朝廷直接派駐官員,聯合邊軍,嚴查貨物。對於鐵器、鹽茶等敏感物資,實行‘專營’和‘定額’制度,發給特許憑證,詳細登記出入。同時,鼓勵邊民用我朝的布匹、瓷器、藥材等,換取他們的皮貨、牲畜,甚至……可以引進他們擅長養殖的某些優質畜種。”
她想起歷史上一些游牧民族培育出的良種馬、羊,若能引進改良,對中原的畜牧業大有裨益。
蕭徹一邊聽,一邊飛速地在奏摺上批註著設立“五市監”、加強監管、實行專營定額、鼓勵民間特定商品貿易等意見。他的思路清晰,執行力極強,總能迅速將沈清弦提出的方向性建議,轉化為具體可行的行政指令。
兩人就這樣,一個提出宏觀構想或細節最佳化,一個負責決策拍板、落實成文,配合得天衣無縫。燭光將兩人並肩伏案的身影投映在牆壁上,親密無間,彷彿本就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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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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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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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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