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腦子一路上都沒停止過思考,無論騎馬還是坐船,他一直都在思考:王府就是一座府邸而已,而且現在歸那倆女人管住,不屬於自己;父皇是大盛的皇上,是後宮各嬪妃的丈夫,是各種心機兄弟的父皇,攤到自己頭上的關係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京城裡屬於自己的東西太少了!唯有永和的大營才是屬於自己的!這裡才是真正家,是一切之所在:成功、溫暖、親情、權利、金錢.....
滿懷信心和深情的回來,就等著從這裡起飛,博來一份真正屬於自己的天地!但眼前這個白淨面皮的狗東西!他毀了自己的依仗,他要折斷自己的翅膀!他想毀了自己的根基!
“梁博文!有種撥劍!”康王血紅著雙眼,雙手青筋暴露,連碎頭髮都豎了起來,別說!此時的康王爺還真有股子發怒獅子的模樣,若是力度拿捏不好,沒準牙就真碎了!
旁邊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出,但梁大少爺武功不行,腦子和膽量卻不弱,此時竟像個美婦人見了久別的心儀情郎一般,笑盈盈的捏著嗓子道:
“哎喲喂!康王爺,現在大軍一半的人都快餓死了,幾十萬斤的糧食缺口對不上賬,咱倆一個大將,一個太尉,雖說暫無外敵來犯,但糧草這麼大的缺口尚無回補之法,康王爺就是再有閒情逸致,這種時候也不是耍劍舞棒的好時機。大軍面臨的困境我已寫明情況上報朝廷,親自外出籌糧也並未超出這封地,算不上擅離職守,關於糧草追討審理的各項工作也是一一記錄在案,一份已出發往京城上奏朝廷,一份就在這裡,還請大將軍過目!”
我梁博文是誰?能輕易上當嗎?還拔劍單挑!以為這大營是江湖比武場?你是皇子又如何?身為大將擅離職守導致大營兵士飢餓致死或者譁變,這都是重罪!
“你這是小人行徑!是構陷!”
“大將軍說什麼胡話呢?這整個案子的過程都記錄在此,軍需官陸大人是因有人怕說出貪墨糧草的一切行徑而被人下毒滅了口,這事不但有各將領見證(誰見到過什麼證了?),還有軍醫的驗毒記錄,毒藥來自南疆,大將軍也清楚,這大營計程車卒曾經都很崇拜睿王,視其為戰神,睿王身中奇毒本就令他們傷痛無比,早就打聽到那毒也源於南疆,聽到又有南疆之毒出現在這大營,不追查過得去嗎?這肯定得追查,誰知道那倆人身為武將,卻連十一二下軍棍都扛不住,早知他們就這點能耐,就是兵士再大的火,寧願被人罵死,我也不會動他二人一指頭。若是這叫構陷,那我就只能承認,誰叫我眼力不濟?把倆朽木當棟樑!
至於大將的無名怒火,末將也是愛莫能助,大軍面臨斷炊的情況下,軍中高階將領還有閒情耍劍鬥寶,這恐怕是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奇事,末將才疏學淺,陪不了大將軍。”
是啊!擅自離營進京的人是自己,娶了南疆毒醫之女的人是自己,構陷麼?大家都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即使這是構陷,那也是因為這些人有了把柄在他手裡,糧草是自己讓人故意扣著的,自己這趟離營,前前後後已有兩個多月,那邊的糧草告急在所難免,讓扣下一斤,到了下一級也許就被扣了一斤二兩,再往下就變成了一斤六兩.......這是自己的失誤,但為何那邊無任何訊息傳來?應該是已經著了這狗雜碎的道,真是太失策了,那些人馬讓他帶過去,一開始就錯了!那些人雖是睿王的死忠分子,不服這狗雜碎固然是事實,可他們的主子倒臺也是事實,眼看著大傢伙就要餓死凍死,這時突然糧草運到,那心中的感激與欣喜還用說嗎?
怪不得京城又是丟失稅銀又是丟失糧食的,原來梁家早就憋著大招,所有的錢糧都到了這狗雜碎手裡,那一半人馬早就被他捏死!這裡的也被他掌控得差不多,他是軍中僅次於自己的二號人物,還真就砍殺不得?現在動他才真正叫做構陷,赤裸裸的構陷!
真是大意了!他打著為快斷炊士卒籌糧的旗號,正大光明地出來鑽了這一大空子,怕是早就下好的套,怎就忘了自己插了眼線,他肯也插了眼線。睿王的人進南疆尋醫問藥,得此訊息的人不止自己,這狗東西的鼻子比自己的靈,一直都在跟蹤著......
“你是太尉,軍中的事情可以管,縣衙的事呢?”暴怒的康王想了半天就只抓到了這麼一丁點兒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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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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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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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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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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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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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