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柏的紙品店叫“翰墨軒”,除了賣筆墨紙硯外,還有紙扇紙燈籠。
別小看紙燈籠,裡面底架上固定一薄薄的特製小油罐,放些火油,加根燈心(這可是林安如根據實驗室裡酒精燈改裝而成),點燃後,把紙罩子一罩,固定住可以,加根杆挑著行走也成,防風又安全,紙罩上還畫著簡單明快的圖畫,漂亮還不遮光,簡直就是照明神器。
不知是誰傳出來的,大婚壽宴等喜慶的日子,掛上幾個紅燈籠,而喪事則掛上白燈籠,大戶人家又不缺錢,一掛就是幾大排。紙燈籠透光比絹布的均勻,最主要的是防風性比絹布的好,價格又比絹布的便宜,這麼一來,林安柏的紙燈籠生意可就火了!
窮家小戶的買一盞小油燈,再配個紙罩,省著些用,一年半載的再買個新罩換上,漂亮適用還節省,而大戶人家則不同,看到喜歡的樣式,連籠帶燈換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品味的問題,就像有錢的公子大冬天手裡拿把摺扇一樣,不是為了扇風,而是為了凸顯身份,這紙扇比起綢扇有個最大的好處,那便是上面的圖畫和詩句:
“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配上一副小圖,買上一把,幾人閒坐,“譁”一下展開,品畫賞詩,你開啟的賞過之後,我也得開啟,另一副圖配上的是“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不甘示弱的可不止一人,“嘩嘩”聲過,來的又是一副“軟草平莎過雨新,輕沙走馬路無塵”.......
“哎!我說這安大少爺還真是走了大運,窮困潦倒了突然被查出真實身份,原來他出身並不低,是郡主的親生兒子!
最主要的是她那一奶同胞的妹妹,醜臉被睿王找人醫好了,美得很!那睿王更是愛屋及烏,幫著這安大少爺開了個店,這傢伙則是開了掛,你瞧瞧他這詩這畫!想不買都難。”
“的確有才,雖然他一再強調這些詩句是抄襲的,但畫假不了,就是他的手筆”。
“你還別說,這傢伙是真遇上高人了,就箅這些詩句是抄的,那也只有他才找得呀!我也想抄襲幾句,可找尋無門不是?我可有不起個像睿王那麼歷害的妹夫,不是那個命呀!想想他那醜陋不堪的妹子,還差點被他踢死,結果一轉身他妹子不但活了下來,而且還變美了,真是好命!”
“說到好命,這還真不好說,就拿安大少爺來說,之前不愁吃穿時,以為自己是妓子生的,又是屈辱又是害怕的,後來更是慘,差點把親妹子踢死,錢財房屋也被那妓子和土匪的女兒敗光,都淪落到去掃馬糞了,都以為活不出個人將了,可沒幾天這不又翻了身,真是世事難料啊!”
“誰說不是,不過他是真變化太大了,現在人爽朗陽光多了”。
“能不陽光嗎?他那店鋪雖談不上人潮如織,但也從沒冷清過”。
正如這些個紈絝所言,林安柏的紙品品店生意越來越好,尤其是書開始售賣後,那收入更是不得了,一天賺個十多兩不在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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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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