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真冬小麥收割時大家才見識到機器的神奇之處,那機器長得和推土機有幾分相似,燒的也是柴油,直接從麥田裡開過,一次就把一丈來寬的給割下,然後一把一把擱放在地面上,後面的人只管一大把作一捆的就用麥杆捆上,就讓它曬田地裡。
種的麥子太多了,光靠機器是幹不完的,一邊是機器“突突”一會就割一大片,而另一邊也不甘示弱,每個人都不歇氣的彎腰揮鐮,這麼多麥子收起來,人吃的不用愁,饅頭包子、麵條餃子,愛吃多少吃多少!畜牲們也享福,這麼多麥杆,用機器磨成細糠可吃,用鍘刀弄成小段可當窩睡,就算是大冬天的也不冷,所以說,再累再苦也值得。
麥收了,集中到廣場上去先堆起來,現在可忙不過對麥子脫粒,割了麥的田地先點火燒了,然後就是幾臺機器“突突”的耕,幾十人駕著牛“嗬嗬”的耕,把麥根翻起,水一進去,人拖牛拉的把田熬粥一樣攪一遍,順便就把麥根撈起一堆一堆放田邊路上堆著,風吹日曬的,兩天不到就可以點火燒了,這灰可仍有大用處,田埂上種黃豆需要,扎個坑,扔下二三粒黃豆種,一把草木灰蓋上,幾天過後就冒芽了,就是剩餘的灰也不浪費,直接撒田裡,好得很!
田弄好了,人還不得閒,得插秧,恰巧這插秧又是個細緻活,費功夫得很,所以少部分人在前頭翻地耙田,而大部分人則在後頭插秧。
老長公主逃難之前從來沒去過莊子上,附馬倒是年年都要去看一眼的,回來都是一身髒,逃難時先去的就是自己家的農莊,雖說帶足了用具,但條件還是過於簡陋,沒功夫也沒那閒心去看農人耕作,但來到大荒地這裡,她很喜歡去看他們勞動,大大方方走到田邊地頭,像個普通老人家的老夫人梅東看看西瞧瞧的,小九小兩口是什麼身份?照樣往田邊地頭跑,小九還親自駕著那怪車去割麥,自己一個老太婆,有什麼架子好拿的?也和老九他們一樣,讓人各忙各的,勞作時不用下跪行禮,這樣他們大家不耽誤勞作的功夫,自己也覺得格外自在,應該不到一年的時間,這裡已經被小九建成了一個新興的城池,只是沒有城牆而已,還有街道集市變得規矩而整潔,人家住得有些分散,但都南寬趟平整的街道相連,路兩邊都種上了樹,其它樹不認識,桑樹是認識的,第一批蠶寶寶都已經吐絲結茁了!在這裡,每個人都很忙,趕活的時候都是男女老少齊上陣,女人家一樣赤足踏進泥田插秧,小九專管農業種植的人說,得搶農時,不可誤了節令農時,雖然小九沒斬過一個農人,但他的官員都是跟他一起在邊關打了多年仗計程車兵將軍,幾乎都是武功好手,勞作也是自己親自動手,所以那句耽誤農時影響播種耕作者斬的話,字眼上不時稍有變動,但誤農時耕作者斬的意思不變,這話不是小九說的,也不是他安排的官員說的,是農人和士兵們從行動上自發總結的,而且一直傳下去。
小九他們小兩口走了,去別的地方檢視冬小麥的收穫和夏糧的種植情況,但老長公主她們仨貴婦和三個小孫兒沒走,而且還有兩個孫女也過來了,八個人看著他們收割小麥,耕田插秧,弄好這些便開始慢慢給堆著的小麥脫粒,翻曬入倉,每個人都很忙碌,但每個人都很快樂!這剛收的小麥磨了麵粉,做什麼都好吃,按他們的話說:
“這可是挑那好的麥粒磨的細面,醜些的合著麩皮一起歸了雞豬牛羊,睿王夫妻倆這是讓大家白撿了一茬好吃食!”
這話不誇張,原來大家到了冬天也只是種點蘿蔔白菜的勉強跟著填填肚子,農人們多是從年頭餓到年尾的,幹活也沒幾分力氣,種植的方式方法也不對,種子也不好,就算是豐年,那收成也不及現在的一半,所以大家的日子都好過,心情好,為人也就和善安份,老長公主幾人一天到晚四處走走,摘果摘菜撿到拾雞蛋鴨蛋,日子也是幸福得很,一直住到葡萄做好入窖,家裡人來催回家準備過年,這才各自收拾行李趕路。
“姑母,侄媳此次回去稍住幾月,等小九的事忙定,我便又要進京去找他夫妻倆,反正他們是答應過的,准許我賴著他們”。
“端王妃,你這話怕是說早了,萬一這一回去要做了祖母可就不容易出遠門了”,顧大夫人和端王妃相處久了,兩人倒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不能夠的,我這身體是越來越好了,如果做了祖母,也就耽誤一兩年的時間,我照樣要進京去找他倆夫妻,不瞞你說,我是真想小弟妹了,有她在的地方,總是叫人高興歡喜”。
“可不是嗎?我和你說,之前多少年我都不知自己是怎麼過來的,一天天的與那幾個妾室待院子裡,你看我不順眼,我瞧你更扎心的,面上雖是不聲不響,背地裡卻是互相使絆子,想想真無聊”。
“我也一樣,所以我過夠,要去找小安如享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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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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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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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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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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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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