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晨霧帶著刺骨的寒意,林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夜靈狐傳承資訊湧入腦海的劇痛還未完全消散,丹田深處卻多了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緩緩流轉,比之前稀薄的魂力凝實了數倍。
“林峰,家主有令,讓你即刻前往前院獸魂臺,補參覺醒儀式!”門外傳來護衛粗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林峰心中一怔——昨日明明已經判定覺醒失敗,為何還要補參?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墨玉,玉面溫潤依舊,昨夜那道鑽進眉心的靈狐虛影彷彿從未出現過。但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或許這是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迅速穿上洗得發白的練功服,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護衛見他出來,眼神里滿是輕蔑,卻也沒多刁難,轉身朝著前院走去。林峰跟在後面,路過演武場時,昨夜被靈狐之力震傷的林虎正被幾個子弟圍著,指著後山方向罵罵咧咧,看到林峰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廢物,你還敢出來!等著瞧,今天我一定要讓家主廢了你!”
林峰沒有理會,目光徑直投向不遠處的獸魂臺。那是一座丈高的圓形石臺,由青黑色的玄武岩砌成,臺中央矗立著比昨日更大的獸魂碑,碑身上刻滿了栩栩如生的獸紋,從低階的凡獸到高階的神獸,密密麻麻交織成一片,碑頂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在晨光中泛著七彩光暈。
此時的獸魂臺周圍已經圍滿了人,林府家主林嘯天站在臺首,他身著金色錦袍,面容威嚴,周身散發著渾厚的魂力波動——那是獸魂師高階“戰魂宗”的氣息。執事長老和幾位族老分列兩側,眼神肅穆地看著陸續上臺的子弟。
“林峰,你還敢來?”林浩站在人群前排,看到林峰過來,立刻陰陽怪氣地喊道,“昨天丟的臉還不夠,今天還要來獻醜嗎?”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比昨日更加刺耳。林峰攥緊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卻依舊挺直脊背,一步步朝著獸魂臺走去。
“住手!”林嘯天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是家族覺醒儀式,豈容爾等喧譁?”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林浩臉色漲得通紅,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林嘯天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眉頭微微皺起:“林峰,昨日你覺醒失敗,本應歸入外門,今日喚你前來,是因福伯力薦,說你或許有特殊體質,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此次仍無獸魂覺醒,便即刻離開林府,不得再踏入青雲城半步。”
林峰心中一暖,他知道這又是福伯在暗中幫他。他對著林嘯天躬身行禮:“謝家主成全,弟子定不辱命。”
“上臺吧。”林嘯天揮了揮手,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峰走上獸魂臺,腳下的玄武岩傳來冰涼的觸感,臺中央的獸魂碑比昨日那面更具壓迫感,碑頂的水晶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讓他丹田深處的溫熱氣流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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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