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東郡濮陽城。
這座黃河岸邊的堅城,已被赤色的浪潮圍困近月。城牆之上,煙熏火燎的痕跡觸目驚心,多處垛口崩壞,以土木倉促填充修補。守軍的旗幟依舊在城頭飄揚,但已不復往日挺括,在帶著黃河泥沙氣息的春風中無力地捲動。
城外,趙雲麾下的幽冀大軍營壘如林,壕溝縱橫,將濮陽東、西、南三面圍得水洩不通,唯獨北門方向,似乎留出了一條縫隙——此乃“圍三闕一”之古法,非為仁慈,而是攻心。連日來,改良過的霹靂車晝夜不停地向城內拋射石彈、火罐,雖因射程和精度限制,難以直接轟塌厚重城牆,但那持續不斷的轟鳴、震動以及不時引發的火災和傷亡,極大地摧殘著守軍的意志和體力。
中軍大帳內,趙雲一身銀甲未卸,風塵僕僕,正與軍師沮授、田豐對著輿圖商議。
“夏侯元讓不愧是曹營宿將,濮陽守備森嚴,糧草似也充足,強攻傷亡必大。”趙雲指著輿圖,聲音平穩,“圍城月餘,其軍心雖疲,但未見渙散之象。”
田豐眉毛緊鎖,手指點向濮陽周邊:“濮陽能堅撐,一賴城池堅固,二賴夏侯惇之能,三則因其並非全然孤城。東郡其餘諸縣,雖兵力不多,卻能互為犄角,輸送些許糧秣兵員,更關鍵者,是維繫其守軍‘援兵可至’之念想。此念不斷,則困獸猶鬥。”
沮授頷首,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故,欲速破濮陽,必先絕其外援,孤其勢,摧其心。將軍,可令高覽、張合、蔣義渠三位將軍,各引精兵,不必強攻堅城,轉而掃蕩東郡其餘仍在曹軍手中的縣城、據點,尤其是黃河沿岸津渡,務必切斷濮陽與西面陳留的一切聯絡。同時,廣佈斥候遊騎,捕殺任何試圖出入濮陽的信使、探馬。我要讓夏侯惇變成聾子、瞎子,讓他和他計程車卒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濮陽,已是死地!”
“正合我意。”趙雲沉聲道,“傳令高、張、蔣三位將軍,依軍師之策行事。另,加派哨探,嚴密監視北門方向,若有潰兵出逃,不必攔截,但需立刻稟報,並銜尾追擊。”
軍令既下,趙雲所部立刻分出數股銳利的支脈,如同快刀剔骨,迅速剝離濮陽外圍殘存的支撐。高覽向北,掃蕩黃河沿岸;張合向西,兵鋒直指與陳留接壤的廩丘、范縣;蔣義渠向東,清剿燕縣等地殘敵。趙雲本部則繼續牢牢釘在三面,不斷施加壓力。
與此同時,東線的戰火早已蔓延至兗州腹地。泰山郡的臧霸、尹禮,濟北郡的昌豨、吳敦,這兩路原本旨在牽制、騷擾的偏師,在陳登的統籌策應下,竟迸發出驚人的戰鬥力。他們充分利用對泰山、濟北地形民情的熟悉,以及青州方向管亥部的潛在威脅,靈活機動,避實擊虛。
四月下旬,昌豨、吳敦部率先突破曹軍防線,奇襲攻佔東平國治所無鹽,截斷了任城國與山陽郡北上的通路。幾乎同時,臧霸、尹禮部自泰山南麓迅猛出擊,在任城守軍被孫觀、孫康兄弟吸引於南部之際,一舉襲取任城。東平、任城,這兩處兗州東部要地的易手,如同一把鐵鉗,從東面狠狠夾向了兗州的核心區域,使得濮陽的東南方向,也感受到了凜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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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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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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