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歸抿嘴笑:“主子一句話就把她們頂回去了。也是,章常在有孕,最高興的莫過於太皇太后。
此刻誰若敢說章常在半個不字,豈不是自觸黴頭?若傳到老祖宗耳裡,定然嚴懲不貸。”
令窈臉上勾勒一抹極輕的笑意,未置一詞,牽著元宵緩緩往回走。
其實對於章常在有孕,令窈自己也說不清是何滋味。細細思量之下,竟為玄燁生出一絲解脫之感。至少這一兩年內太皇太后應不會再以各種方式施壓,催他臨幸章常在了。這於他而言,總算卸下了一樁麻煩。
眼見日頭漸高,將近午時,小七即將下學歸來。
令窈雖名義上仍是貴人位份,但宮中用度早已按嬪位供給,玄燁更特賜了儀仗,二人抬的肩輿此刻正靜候在御花園門口。
誰知剛踏出門就看見惠妃坐著四人抬的肩輿從南面逶迤而來,十來個宮人簇擁著她,抱拂塵寶瓶的,提香爐香盒的,執旗打傘的,全套鹵簿齊備,端的是個聲勢浩蕩。
惠妃居於延禧宮,此刻儀仗已行至鍾粹宮地界,顯然並非回宮,大抵是前往乾西五所探望大阿哥。
見惠妃的儀仗愈行愈近,令窈微微屈膝福了福身:
“貴人戴佳氏,見過惠姐姐。”
惠妃叫停儀仗,高高坐在肩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
“這不是令窈妹妹嗎?這是逛完園子準備回去了?”
令窈頷首:“是,眼見著要到下學的時候了,便準備往回走,預備著七阿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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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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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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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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