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源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戰戰兢兢的看著高傑,而這一切,我盡收眼底,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沒有出手阻攔高傑,我早就知道韓策言會制止他,我冷漠的看著所有人,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病房內的其他病人也都大氣不敢喘,戰戰兢兢的看著我們,我慢慢走下床,對高傑說:“你出來一下。”
高傑沒有說話,默默的扶著我走了出來。
我看向他,悄悄說道:“你也看出來了,程偉能用但是不能重用對吧?”高傑點點頭:“如果重用,他日後必反!”
我的結論絕非無中生有,那是一個寒冬臘月,程偉領著寥寥數人,如離弦之箭般直撲他們的老大。鵝毛大雪漫天飛舞,噗嗤噗嗤地拍打在程偉的面龐,他們懷揣利刃,頂著凜冽的風雪,義無反顧地向他們的老大走去。
腳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是死亡的交響曲。今日,他將以鮮血為墨,染紅這片潔白的雪地。程偉帶人來到他們老大面前,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那把刀如毒蛇般直刺進那個人的胸膛,而且刺得極深,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拔刀而出,一條鮮活的生命也隨之灰飛煙滅。
至於程偉是如何處理屍體的,我不得而知,我只曉得他造反了!這是張羅親口告訴我的,程偉殺過人!曾經,我以為我們這群山匪自然要比那些小混混兇悍得多,自然不會想到混混會拔刀相向,如今我才恍然大悟,我大錯特錯!程偉不僅敢拔刀,還敢殺人!
這些天,我終日憂心忡忡,擔心楊仇孤會遭遇不測、擔心他會在某一天撒手人寰、擔心他會一去不返。
哪怕是遭受毒打,我都難以承受,更遑論是面對程偉這樣一個危險至極的人物了。
我回過神來,頻頻點頭:“誠然,他昔日可是殺過人的!”我輕輕拍了拍高傑的肩膀:“適才你確實有些過分了,不過想必程偉也不敢貿然行事了。”
其實,韓策言固然聰穎過人,然而還是未能洞悉高傑的深意,若論謀略,韓策言勝我十倍,若論馭人之術,我則是五人之中的翹楚,這也是我能成為老大的緣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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