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亂流區的危機解除後,四個時代的跨時空光帶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2025年星寰學院的花田上,淡藍色的能量防護罩已經撤去,四色星芒草在陽光下舒展葉片,淡紫、銀白、淺粉、金黃的花瓣上沾著晨露,微風拂過,花田泛起層層光浪,空氣中的甜香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濃郁,像是在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星芒草會館裡,暖爐的火重新燃起,橘紅色的火光將室內烘得暖洋洋的。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1900年古宅特有的桂花糕,1946年影鴉舊居的手工麵條,2025年星寰學院的草莓蛋糕,2075年棲息地的能量果汁,這些來自四個時代的美食被擺在一起,像一場跨時空的盛宴,驅散了戰鬥留下的疲憊。
林溪穿著淺粉色的家居服,坐在暖爐旁的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淡紫色的抱枕,正低頭給懷錶做最後的檢查。錶盤上的劃痕已經被她用細砂紙磨平,裡面的齒輪上了新的潤滑油,指標“滴答滴答”地走著,比之前更精準。顧星墨坐在她身邊,穿著淺灰色的毛衣,手裡拿著塊乾淨的絨布,正在擦拭之前戰鬥時受損的黑霧劍——劍身上的缺口已經被他用能量修復,此刻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懷錶沒問題了吧?”顧星墨放下絨布,看向林溪手裡的懷錶,“之前喚醒時空之心時,它消耗了太多能量,要不要讓張星禾再給它充點能量?”
林溪舉起懷錶,對著燈光看了看,錶盤投射出一道粉色光帶,光帶在空中繞了一圈,又回到錶盤裡:“不用啦,”她笑著說,“時空之心的能量已經順著光帶傳到懷錶裡了,你看,現在的能量比之前還強呢。”她頓了頓,靠在顧星墨的肩膀上,“這次能贏,多虧了大家一起努力,要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打敗噬時空族首領。”
顧星墨輕輕摟住她,手指劃過她的發頂:“我們本來就是跨時空防禦同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他看向長桌旁的眾人,“你看,顧明爺爺正在教影爪族吹竹笛,先祖在給張星禾講古籍裡的共生知識,夜小星和星芒寶寶在玩捉迷藏,這樣的畫面,不就是我們一直想守護的嗎?”
林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顧明坐在長桌的一端,手裡拿著竹笛,正在教黑羽的侄子小黑吹《驅邪曲》的基礎調子。小黑是個十二歲的影爪族男孩,深黑色的皮膚,淡藍色的眼睛,手裡拿著個迷你版的竹笛,學得有模有樣,偶爾吹錯調子,還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林月先祖則坐在張星禾身邊,指著古籍上的插畫,給張星禾講解時空之心的起源,張星禾手裡拿著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偶爾還會提出幾個問題,兩人討論得不亦樂乎。夜小星則躲在沙發後面,偷偷觀察著星芒寶寶的動向——小傢伙正趴在地毯上,尾巴尖的藍光輕輕晃動,以為自己藏得很隱蔽,殊不知尾巴的光早就暴露了位置。
“對了,”林溪突然想起什麼,坐直身體,“秦宸呢?之前在時空亂流區他傷得最重,現在怎麼樣了?”
顧星墨剛想回答,會館的門就被推開了,秦宸穿著黑色的制服,肩上纏著白色的繃帶,手裡拿著個黑色的盒子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卻依舊挺直了腰板,看起來精神不錯:“我沒事,就是點皮外傷,”他舉起手裡的盒子,“這是從噬時空族首領的祭壇上找到的,裡面有塊黑色的寶石碎片,張星禾說可能有用,我給你們送過來。”
張星禾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過來,接過盒子開啟——裡面放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寶石碎片,碎片表面泛著微弱的光,仔細看還能看到裡面有細小的金色紋路在流動,和之前首領權杖上的黑色寶石一模一樣,只是體積小了很多。
“這碎片裡還有殘留的噬時空能量,”張星禾掏出能量檢測儀,對著碎片掃描,“不過能量很弱,而且裡面的金色紋路很奇怪,像是某種座標,只是我暫時破解不了。”
林月先祖也走了過來,拿起碎片放在手心,仔細觀察著:“古籍裡記載過這種黑色寶石,叫‘噬能石’,是噬時空族用時空亂流裡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而且這種碎片不會單獨存在,只要有一塊,就說明還有其他碎片散落在四個時代,要是被噬時空族的餘黨找到,重新組合成完整的噬能石,又會是一場災難。”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氣氛又變得緊張起來。黑羽放下竹笛,走到張星禾身邊,看著碎片說:“我之前聽首領說過,完整的噬能石有三塊碎片,分別藏在四個時代的‘時空節點’裡,”他頓了頓,“時空節點是每個時代能量最集中的地方,1900年的古宅、1946年的影鴉舊居、2025年的花田、2075年的棲息地,這些地方都有可能是時空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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