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這麼虐啊!”馬驥不服氣,“而且節奏太慢了,趙貞女走了三年,臺上就走了幾個圓場,說了幾句臺詞,這也太‘注水’了!要是拍電視劇,這能拍二十集,還能加些支線劇情,比如路上遇到強盜,被俠客所救,或者遇到其他趕考的書生,互相幫助。”
柳鶯兒沒再理他,專心看戲。馬驥也只好繼續看,可心裡的“改編欲”又冒了出來——他可以把這個故事改成“趙貞女逆襲”:趙貞女上京後,沒去找蔡二郎,而是用自己的刺繡手藝開了家繡坊,還利用現代的經營理念,比如搞“會員制”“定製款”,把繡坊越做越大,最後成了臨安城裡有名的“女老闆”。蔡二郎後來被牛丞相拋棄,窮困潦倒,看到趙貞女的風光,後悔不已,最後孤獨終老。
戲的結局是“馬踏趙貞女,雷劈蔡二郎”——蔡二郎不認趙貞女,還派人用馬踩她,結果天上打雷,把蔡二郎劈死了。臺下的觀眾一片叫好,覺得“善惡有報”。
散場後,馬驥還在琢磨:“這個結局太牽強了,靠天譴解決問題,不如讓趙貞女用法律手段告蔡二郎,比如告他‘重婚’‘遺棄’,讓官府判他有罪,這樣更真實。”
“古代哪有什麼‘重婚罪’?”柳鶯兒無奈地說,“戲文就是要勸人為善,告訴大家不要忘恩負義,天會懲罰壞人的。”
馬驥點點頭,心裡卻明白了——南戲不僅是娛樂,更是一種“教化工具”,用故事告訴百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不過,他也覺得南戲的形式很有趣——有唱有念,有演有打,還有現場互動,比說書更立體,更有感染力。
“柳鶯兒,”馬驥突然說,“我們可以把我的話本改成南戲啊!比如《贅婿逆襲》,讓蘇文卿在臺上唱自己的遭遇,再加上武打場面,肯定比話本更火!”
柳鶯兒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南戲都是老本子,很少有人演新的。而且你的故事太離譜,觀眾不一定能接受。”
馬驥沒氣餒,心裡已經開始構思——他要寫一個適合南戲的故事,既有傳統的“善惡有報”,又有現代的“逆襲爽點”,讓臨安的百姓既看得過癮,又能接受。
他摸了摸胸口的掛墜,掛墜在看戲時一直很溫熱,像是在吸收南戲裡“音樂、表演、故事”融合的能量。這種能量比說書更醇厚,更立體,讓掛墜的光芒都變得柔和了些。他知道,這次南戲之行,不僅讓他見識了古代的“連續劇”,更讓他找到了新的“創作方向”——把現代故事和傳統藝術結合,說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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