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毫不猶豫,大步上前。當他靠近劍門時,那些竹劍彷彿感應到了他的意志,紛紛嗡鳴起來,劍尖指向他,銳氣逼人。雷震面無懼色,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木矛,只是將守護的意志凝聚到極致,一步踏入了劍門之中。
“嗤嗤嗤——!”
無數道銳利的意念如同無形的劍氣,沖刷過他的身體和靈魂,考驗著他的意志是否純粹,守護之心是否堅定。雷震咬緊牙關,硬扛著這股衝擊,一步步穿過了劍門。當他走出劍門時,身上並未增添新的傷口,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彷彿被重新錘鍊過一遍,雖然疲憊,眼神卻更加銳利如鷹。
穿過劍門,金色霧氣消散,路徑恢復。
“第二曲,也過了。”婉兒鬆了口氣,同時心中對雷震的堅韌感到欽佩。
繼續前行,第三次岔路出現。這一次,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右側那條氣息晦澀沉重的光路。
毫無疑問,這一曲,屬於宋峰。
但宋峰昏迷不醒,如何透過?
婉兒和雷震看著那條晦澀的光路,又看了看沉睡的宋峰,一時陷入了為難。
“難道……要揹著他一起進去?”雷震皺眉。他能感覺到那條路傳來的沉重壓力,帶著一種法則層面的混亂與晦澀,與宋峰體內的狀態類似。揹著宋峰進去,恐怕兩人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或許……我們不需要‘透過’。”婉兒凝視著那條光路,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玉佩的光芒此刻正微微搖曳,似乎在回應著那條晦澀之路的氣息。“沐雲前輩知道宋峰哥哥的狀態。這第三曲迴廊,或許並非考驗,而是……‘觀察’或‘接納’?”
她回想起沐雲前輩稱宋峰為“有趣的‘法則沉眠者’”,語氣中帶著研究而非敵意。也許,這第三曲迴廊,是沐雲前輩用來近距離感知、分析宋峰體內那複雜狀態的“通道”?
“我們帶他進去,但不求‘透過’,只求‘呈現’。”婉兒做出了決定,“讓沐雲前輩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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