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德!”
“劉明宇!”
“他們的衣食住行,他們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買了什麼東西,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就像一張網,把他們牢牢地罩住!我就不信,他們能一輩子,不露出狐狸尾巴!”
他這是要用錦衣衛最擅長的、水磨工夫般的滲透與監視,來逼迫對手犯錯。
一張由數十名錦衣衛精銳組成的、無形的監控大網,在這一刻,悄然籠罩在了蘇家兄弟和劉明宇的頭頂。
蘇家新宅,書房。
蘇明理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他依舊每日讀書、寫字、教導侄兒,彷彿外界的風暴,與他毫無關係。
蘇明德卻有些坐立不安了。
“二郎,這都好幾天了,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壓低了聲音,憂心忡忡地說道,“按察使司的人,天天在縣裡遊山玩水。而那些……那些人,也像是消失了一樣。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大哥,他們不是消失了。”蘇明理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又深邃,“他們只是從明處,轉到了暗處。像蜘蛛一樣,在我們周圍,結了一張網,等著我們自己撞上去。”
“啊?”蘇明德大驚,“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蘇明理的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大哥,你要記住,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光明正大,無可指摘。致知堂,是奉公守法的生意;格物院,是為國造器的善舉。我們心中無鬼,又何懼他人的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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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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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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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