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一下就懂了:“爹,你說的是當年的中央航校?那可真是精英中的精英啊,那一批人真的,哪怕是我作為不同黨派的軍人,依然要說他們是民族英雄。”
林星問:“中央航校是指那個杭州筧橋中央航空學校。”
沈越道:“對,我說的就是那個學校,我覺得爸說的應該也是那個學校吧?”
林父:“我忘了,我也是在報紙上看的,是以前民國的舊報紙,不知道是誰收藏的老報紙被翻出來了,說的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幾乎都是富家子弟和官家子弟,後來血灑長空,犧牲的時候都是在20多歲吧,幾乎都是高階知識分子。”
沈越:“那應該就是那個學校了。”
林星道:“即使我不是空軍,我也知道那個學校,當時是相當慘烈啊,他們幾乎升空。就有人犧牲,很少有沒有犧牲的時候,但是還都升空了。防空幾乎是整個被打穿了的。裝置那時太落後了。”
沈越看看林星道:“你以為我們現在就不落後,我們現在頂多是弄點兒導彈,偶爾威懾一下人家,但是我們的空軍現在也不太行。不能說是空軍不行,是我們空軍現在的飛機也不太行。”
林星:“別聊了,合著我們裝備都不行呢。”
林母:“合著就是陸地上裝備也差,就是可以用人彌補,剩下那個海軍跟空軍幾乎就是拿命換。”
林奶奶:“這是一個悲傷的話題,我們換換吧,這個我們解決不了。”
沈越:“我們現在還是好點的,有威懾的武器。”
林紜小小的岔開點說:“最後說一句啊,雖然裝備太差,我們還是在陸軍吧,我這個人私心比較重,到海上和天空就是你想一個換一個,都未必換的出來,我覺得有點不值,但是我又敬重他們。但我不想讓我自己的親人去幹這件事情。”
林父拍拍林紜:“知道了,我會跟你大伯二伯說,讓他們跟家裡的幾個小子說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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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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