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鄢走到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道:“你在永寧閣見過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你並沒有表現得有多驚訝,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你也是皇禁臺的人,我們明明就是同盟,你想查清當年的真相,單打獨鬥那是不行的,不如與我合作,我們會是最出色的盟友,關於衛將軍一事,我要查的也不過是當年一樁冤案,與你本質並無不同。”
衛令走到他的面前,“我怎麼信你,你此心性詭計多端,利用別人再過河拆橋的事不計其數,我又怎知自己不會步子他們的後塵。”
“那不一樣,”隋鄢伸手攬過她的腰,“我對你有欣賞,有興趣,而我視之前那些人不過蠢物而已,哪怕到了最後你對我來說無用了,你的結局也一定比他們好。”
衛令嗤笑一聲將匕首抵上他的脖頸,鋒利的刀尖輕輕割開皮肉,一絲血跡從中洇了出來,“你管什麼高估你自己,未償沒有可能是你先死在我的刀下。”
隋鄢伸手握住她的手,將掌心覆上她的後頸,氣息逼近,“既如此,那大人為何不敢赴約?死在你的刀下,我覺得那也有趣。”
衛令抽回手,“變態。”她冷聲道,“這瓷行是在你的名下?”
隋鄢點點頭,“你若喜歡,那就給你己,就當我與你合作的誠意,還有,沒來得及恭喜你成了人牙局的新東家,也不知你是如何與與先生談妥的。”
“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衛令瞥他一眼,“如果我有機會,定是第一個除掉你,我們之間只有合作關係,彼此之間的秘密無需打探太多,也不準再派人跟蹤我,否則我不敢保證我們之間的合作能不能繼續下去。”
隋鄢站起來,“跟進來,這裡面有個人,你應該會有興趣見一見的。”
衛令頓了一下,跟進去答行裡面有座地牢,有人殷勤地為他開啟地牢,衛令與那人對視一眼,得,這人還是個雙面間諜。
剛開啟地牢的門,一股極其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籠在燈光朦朧裡的角道漆黑而狹窄,腳底下有層滑膩的黏膜感,是一些未乾涸的血跡,衛令看著隋鄢沉寂的側影,突然一道燈光閃過,有人慘痛地低吼了聲,衛令轉過頭去看,側邊的牢裡有人捂著一隻斷手,隋鄢的刀還在往地上滴著血跡,大概是牢裡的人想要扯她的衣襬,但是沒來得及觸碰就被隋鄢斬斷了手腕,衛令不禁看向眼前的男人,他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果決無情,不過她並沒有為此感到害怕,因為他們骨子裡其實是同樣的人,如果讓她發現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斬斷此人的手臂,她冷漠地瞥了眼那低吼的男人,遞給隋鄢一塊手帕繼續往前走。
越往裡面走,光線越暗,但大約可以看見裡面蜷縮著的一個男人,如果沒有認錯,應該是一直在找的衛將軍身邊的斥侯何雲,衛令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光線襯得他的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懷著厭惡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打量,對方似乎也察覺到動靜,緩緩睜開雙眼,“你是誰?”
“不認識我了?何雲,我的小娘衛琅你應該認識罷。”她冷冷地道,“這些年你去哪裡了,我發動了那麼多人都查探不到你的訊息現在看來,”她環顧四周,此牢陰暗且潮溼,“原來在這,環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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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