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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恩錄_樓中戲(2)

衛令心中作嘔,冷冷看向拓跋景:“在床攝止你們北戎也這麼無情麼?”

才剛說完這句話她就被人握住下頜,以烈而著名的瓊春被整瓶地往她的口中傾灑,衛令只感覺一股火從喉嚨燒到胸膛裡。但衛令現在已經不確定,不是完顏政的授意,只是拓跋景報復她而已,否則以完顏政的心性,是不屑和她周旋的,她得想辦法脫身。

拓跋景渾不吝地坐在席上,食盒還沒揭開,裡頭的香氣已然溢了出來,拓跋景就喝著酒看著被押著的衛令,剛才她被迫灌下好幾杯酒,此刻面上浮著層紅暈,拓跋景冷聲道:“你們晉朝人是把好骨頭,只可惜沒有用對地方,想讓我消氣麼?那簡單。”

他伸手將一杯酒倒在了他的玄靴上,“將酒舔乾淨了,我就放你走。”

衛令被喉嚨裡的灼烈刺得難受,感覺胸膛裡燃著團火似地,怎麼看都澆不滅,此刻的廂房裡,四壁懸掛的雲錦帷幔全都放下來,名貴的琉璃燈散發著繾綣的暖光,浮在她白皙柔豔的面上,而她的唇上還殘著剛才落下去的酒液,襯得那唇瓣晶瑩且剔透。

拓跋景呼吸有些不暢,他驚訝地道:“還不快點?來人,再給她灌幾杯酒,讓她清醒清醒!”

衛令喘息笑道:“希望你這回說話算話。”

拓跋景的眸光再次落到那極盡糜豔的臉上,笑道:“那自然,你們放她過來。”後面押著她胳膊的那兩個北戎漢子立刻鬆了手,而衛令則不受力地摔倒在地上,碰倒一個酒杯,悄悄地捏在掌心裡,向那邊走過去,膝上劇痛,被人踢了兩腳強制跪在拓跋景的面前,拓跋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手指甚至不自覺地繞上她披散下來的長髮,被上面殘留的酒液微微濡溼。

“知道麼?在我們北戎不忌性別,聽說你們晉朝也盛行男風,從前我尚且不理解,現在倒有些明白。”

她猛地撲倒過去,將酒杯的重容口正對著他,那害怕出正好掙出尖利的地方,用來殺人也恰適不過,此時此刻她是真想殺了他,可是此事首座太老追查到她的身上,等待她的只有一死,她將碎瓷積小地挨著他頸邊顯出來的青色血管上,溼淋淋的頭髮織在幹她的面上,“你放我走,否則我們同歸於盡,你的命應該比我尊貴?那我看起來不虧。”

拓跋景的面色難看,指節不自覺地發緊,“行,我放你離開,但你要跑快些,不要讓我抓到才好。”

拓跋景向那邊兩個北戎漢子示意打開了廂房的門,拓跋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十五息,如果你不能跑出這座樓,我就會殺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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