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看看!”王胖子興奮地低吼,再次嘗試站起,這次在Shirley楊的攙扶下,成功了。李愛國也掙扎著爬起來。
格桑卻攔住了他們。“等等。”他指了指胡八一,“先把他弄出去。小心,洞口有雪堵著,外面雪很深。”
幾人合力,先將昏迷不醒、依舊高燒的胡八一,小心地抬出洞口。格桑和王胖子在外面接應,Shirley楊和李愛國在裡面推送。
一齣洞口,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所有人都瞬間失語,被一種近乎窒息的震撼攫住了呼吸。
一夜之間,天地徹底變了模樣。
昨晚那猙獰的、佈滿礫石和風蝕土丘的荒原戈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平坦的、光滑的、反射著刺目陽光的、純粹的銀白世界。
雪。厚厚的、蓬鬆的、潔白到近乎虛幻的雪。覆蓋了每一寸土地,填平了每一條溝壑,淹沒了每一塊岩石,將一切起伏、一切稜角、一切雜色,都溫柔而霸道地抹平了。目光所及,只有雪,一直延伸到與湛藍如洗的天空相接的、清晰無比的地平線。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彩,藍得深邃,藍得冷酷。一輪慘白卻異常刺眼的太陽,高懸在東南方的天空,毫無溫度地俯瞰著這片被它輕易“淨化”過的白色地獄。
風停了,一絲也沒有。空氣冰冷、乾燥、透明得像水晶。寂靜。絕對的、令人耳朵發痛的寂靜。沒有鳥鳴,沒有獸吼,連一絲最微弱的、雪粒滾落的聲音都沒有。整個世界,彷彿在一夜狂怒之後,耗盡了所有力氣,陷入了最深沉、最死寂的沉睡,或者,是死亡。
他們所在的這面陡峭凍土坡,也完全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和紋理。洞口下方,原本的平臺和更下方的坡地,此刻是一個深達大腿根部、甚至齊腰的雪窩。他們就像幾隻從厚厚的白色棉被底下鑽出來的、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射在雪面上,產生強烈的、令人眩暈的反光。只是看了幾秒鐘,眼睛就開始刺痛、流淚,不得不眯起或用手遮擋。這就是“雪盲”的威脅,在晴朗的高原雪後,比黑暗更可怕。
“我……操……”王胖子張大了嘴,哈出一團濃濃的白霧,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眼前的景象,美得驚心動魄,也空曠、死寂、冷漠得讓人心底發寒。這銀白的世界,看似純潔無瑕,實則暗藏著比黑夜狂風更隱蔽的殺機——迷失方向、雪盲、極寒、以及……
“不能久留。”格桑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他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他已經開始動手,清理洞口周圍更多的積雪,擴大活動空間,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雪面。
“為什麼?風不是停了嗎?天也晴了!”王胖子不解,雖然外面冷得嚇人,但畢竟沒有那要命的白毛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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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女星談戀愛,跟總統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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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航母施壓?陳淵:啟動海底的哥斯拉巨獸,去碰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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