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的寒冰塔之中,泓宏一臉頹然的坐在了其他人的面前。而在他旁邊的,則是坐著幾位戴著面具的詭物,而且手裡還都拿著一支由寒冰所做成的筆。
“哄哄啊,你說你沒什麼事就去那裡麻煩幹什麼?那群樓蟻救走了就救走了唄,你為什麼還要將他們給扣留在這裡?就算你這一次扣成功了,你敢保證詭事調查局沒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這個種行動嗎?萬一他們到時候在這裡陷入極夜之時過來動手的話,我們就算實力再強大也無可奈何。”在其他四個人當中坐的最筆直的那個人緩緩地說道,“下次不要再這麼莽撞了。就算你對域主有什麼意見,但關鍵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我們不追求別的,只希望我們在我們的領地裡面能夠平安,這是我們和其他詭域不一樣的地方。只有像南極,北極這樣的極端之地才能夠讓我們生存,佔領人類社會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
“你說都對,行了吧?在整個冰雪裁決會里面就是你最大……寒音!”泓宏不滿地對著那位戴著面具的傢伙說話,“我在那裡遭受了十分巨大的打擊,你們都不安慰我一下,反而在這裡勸我收手,要不是你的力量僅次於域主,我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寒音聽到之後也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一陣寒風悄悄的拂過,彈奏出了一曲曲的歌曲,直接現場讓泓宏給冷靜了下來。“你要打也可以直接打呀,畢竟我的技能大多數也都是輔助系的,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不過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域主那個陣營的人呢,我出事了,你也別想怎麼好過。”
泓宏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然後就看向了其他的幾個人:“喂,你也別當啞巴呀,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麼話說嗎?”
“我確實沒有什麼話可說。”那位戴著面具的女子說話了,“你也是真的蠢到可以,你但凡學過一點數學都知道,就憑你那個速度,他們應該早就會撤走了,反倒是你還在那裡傻乎乎的追擊他們,還被他們的設下的陷阱給反將一軍,你說你是不是蠢還是什麼?和你這樣的人共事都算是我的恥辱。”
那個女子一臉的鄙夷,似乎從打心眼裡就看不起對面那個傢伙。而泓宏也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因為對面那個傢伙不會幹別的,就是整天喜歡質疑自己的決定,自己想要幹什麼,她就完全給你反應過來,如果她幹成功了,還高低得嘲諷你兩句。
“我無語了,你們就不能團結一點嗎?”泓宏翻了一個白眼,似乎是很不滿對面那位女子的言論。
對面的那位女子名字叫做嘲風,也是冰雪裁決會里面的一員,詭事調查局給她的代號是“嘲弄眾生的冷眼之風,凍及肺腑的惡言之刃”。從這個名字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喜歡懟天懟地懟空氣,看到哪個不爽就直接開懟,就連平寒也被她硬生生的給懟過。也是平寒的心態還比較好,要不然真的被她的手下給氣死。
而前面那位冰雪裁決會當中的主言人就是寒音,詭事調查局給他的代號是“寒風之中的悅耳之音,沉淪夢境的悲情之語”。
而剩下的兩位冰雪裁決會的人也默默地站起身來。他們認為參與這個會議對他們並沒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抓緊時間變強呢,而寒音也直接叫住了他們:“你們兩位先等等吧,還有一個事情需要我們討論一下。我就在這裡先說了,你們真的覺得那場爆炸裡面,泓宏帶回來的人沒有混入什麼東西嗎?或者說,詭事調查局的人已經偷偷的潛伏到了我們的冰雪詭域裡面,只不過我們不知道而已。”
“這個議題倒是有一點有趣。”剩下的兩個人聽到之後就現場坐下來。等見到在場的人都到齊了之後,寒音就直截了當的說道:“如果根據其他的詭域的資訊的話,臉譜小隊在這個時候是一定會有什麼活動的,可是自從那場爆炸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關於臉譜小隊的任何資訊,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一直都在潛伏,而且正在想方設法的尋找到我們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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