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受傷後,“惠澤堂”的診療工作暫由柳靜嫻主持,她則在醫館後院靜養。本以為陸景淵只是派人加強安保、追查兇手,卻未想第二日清晨,他便帶著食盒親自登門,一身常服取代了往日的官袍,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溫和。
“聽聞你傷口疼痛難眠,我讓廚房熬了些清淡的小米粥與山藥糕,適合傷後食用。”陸景淵將食盒放在桌上,熟練地開啟蓋子,熱氣裹挾著食材的清香撲面而來。他沒有過多寒暄,徑直走到床邊,語氣自然地問:“今日傷口感覺如何?是否還疼得厲害?”
雲舒有些意外,卻還是如實回答:“比昨日好多了,只是抬手時仍有些牽扯痛。”
“我看看。”陸景淵伸手,動作輕柔地托起她的左臂,小心翼翼地解開紗布——他顯然提前向柳靜嫻請教過換藥的手法,指尖避開傷口周圍的皮膚,眼神專注而認真,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將他平日裡冷硬的輪廓柔化了些許,竟讓人看出幾分溫柔。
“傷口癒合得不錯,沒有紅腫發炎的跡象。”陸景淵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太醫院特製的金瘡藥,用乾淨的棉籤蘸取,輕輕塗抹在傷口邊緣,“這藥藥效強,但塗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涼,你忍一忍。”
微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卻遠不及他指尖的溫度讓人在意。雲舒下意識地想收回手臂,卻被他輕輕按住:“別動,很快就好。”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卻又不會讓人感到壓迫。
換藥的過程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鳥鳴與他偶爾的叮囑聲。雲舒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往日里,他是手握重權、不苟言笑的錦衣衛指揮使,是查案時雷厲風行、氣場強大的“鐵面判官”,可此刻,他更像一位細心照料友人的尋常男子,褪去了所有鋒芒,只剩下真切的關切。
換好藥後,陸景淵將紗布重新包紮好,又扶著雲舒坐起身,將小米粥端到她面前:“趁熱喝,對你恢復體力有好處。”見她不便動手,他竟自然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吹涼後,遞到她嘴邊。
雲舒愣住了,臉頰微微發燙,連忙伸手想接過勺子:“大人,我自己來就好,怎能勞煩您……”
“你手臂受傷,不方便動作。”陸景淵沒有鬆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卻又不失溫和,“我既來了,便該照料你。況且,若不是因為協助查案,你也不會受傷,於情於理,我都該盡這份心。”
話已至此,雲舒只好順從地喝下那勺粥。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入口溫熱,順著喉嚨滑下,竟讓人感到一陣暖意從心底蔓延開來。她低頭看著碗中的粥,不敢再與他對視,只覺得空氣中似乎多了幾分微妙的氣氛。
接下來的幾日,陸景淵每日都會準時前來,有時帶著傷後滋補的湯品,有時帶來緩解疼痛的藥膏,有時只是坐在床邊,陪她聊些查案的進展與醫館的瑣事。他從不多言,卻總能精準地察覺到她的需求——她看書時,會主動為她調整枕頭高度;她傷口發癢時,會輕聲提醒“別抓,以免留疤”;她因無法出診而心情低落時,會給她講些查案時遇到的趣事,逗她開心。
一日午後,陸景淵帶來一盆剛從御花園摘下的梔子花,放在窗邊的桌上。“見你院中的花都謝了,便讓人折了幾枝送來,添些生氣。”他一邊整理花枝,一邊隨口說道,“你之前說喜歡梔子花香,說它清新不膩,正好適合放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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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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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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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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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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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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