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藥局採購清單的比對工作進入第五日,當賬房先生將整理好的“價格波動明細”鋪展在桌上時,一行刺眼的記錄瞬間抓住了雲舒的目光。那是去年冬季的一筆陳皮採購記錄——官藥局以每斤八十文的價格,從“泰和藥行”購入五百斤陳皮,標註為“劣質品”,可同期京城陳皮的市場價,上等品不過六十文,劣質品至多三十文。
“這絕對不對勁。”雲舒指尖點在記錄上,語氣凝重,“以遠超市場價兩倍多的價格採購劣質陳皮,既不符合常理,也不合乎官藥採購的規矩,這裡面一定藏著貓膩。”
李伯湊近細看,隨即眉頭擰成了疙瘩:“姑娘說得沒錯。陳皮這東西,年份越久越值錢,可劣質陳皮多是存放不當、黴變後處理的,根本值不了這個價。而且‘泰和藥行’是京城有名的老字號,素來以售賣上等藥材聞名,怎麼會突然供應劣質陳皮,還敢報這麼高的價格?”
柳靜嫻也覺得蹊蹺:“去年冬季氣候乾燥,陳皮產量穩定,價格並未出現大幅波動,更不會出現‘劣質品比正品貴’的情況。這筆採購,十有八九是‘虛報價格、中飽私囊’的把戲。”
為了查清真相,雲舒當即分工:賬房先生繼續梳理清單,找出所有類似的“價格異常”記錄;李伯回憶“泰和藥行”的經營情況,聯絡藥材行的舊識打探訊息;雲舒則親自翻閱官藥局同期的“藥材驗收記錄”與“供應臺賬”,檢視這批陳皮的去向。
不到半日,線索便漸漸匯聚。賬房先生又找出了三筆類似記錄:前年秋季,以每斤一百二十文采購劣質當歸(市場價五十文);去年春季,以每斤兩百文采購劣質黃芪(市場價八十文);去年夏季,以每斤三百文采購劣質枸杞(市場價一百文)。更巧合的是,這幾筆異常採購的供應商,均是“泰和藥行”,且審批人都是官藥局的副總管劉全——正是之前貪腐案中,因“情節較輕”僅被革職的官員。
與此同時,李伯也從舊識口中打探到了關鍵訊息:“泰和藥行的老闆與劉全是拜把子兄弟,兩年前開始,藥行就很少對外售賣劣質藥材,反而經常接到‘官藥局的大單’。有一次,藥行的夥計酒後失言,說‘就算是倉庫裡的爛藥材,只要打上‘官用’的標籤,就能賣出黃金價’。”
雲舒立刻查閱驗收記錄,發現這幾筆“高價劣藥”的驗收人,全是劉全的心腹下屬;再看供應臺賬,記錄顯示這批藥材“全部供應給城南惠民藥局”,可當雲舒派人前往惠民藥局核實,對方卻表示“從未收到過標註‘劣質品’的藥材,且同期收到的陳皮、當歸等,皆是上等品”。
“真相大白了。”雲舒將所有線索彙總,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劉全與泰和藥行老闆勾結,以‘採購劣質藥材’為幌子,虛報高價,將差價私吞。而所謂的‘劣質藥材’根本沒有實際供應,驗收記錄是偽造的,供應臺賬也是假的——他們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把朝廷的官銀變成了自己的私財!”
柳靜嫻恍然大悟:“難怪劉全在之前的案子中‘情節較輕’,原來他早就做好了手腳,只把小部分貪汙事實暴露出來,隱瞞了這幾筆更大的貪腐!若不是我們仔細比對清單,怕是永遠沒人發現他的真面目。”
雲舒立刻將整理好的證據——包括異常採購記錄、藥材行的證言、惠民藥局的核實結果,以及劉全與泰和藥行老闆的關聯證據,一併整理成冊,親自送往錦衣衛署。
陸景淵正在審訊官藥局的涉案人員,聽聞雲舒送來新證據,當即暫停審訊,接過冊子仔細翻閱。當看到“高價購劣藥”的詳細分析與證據鏈時,他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劉全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耍花招,看來之前的查辦還是太輕了!”
他當即下令:“立刻派人逮捕劉全與泰和藥行老闆,查封藥行的賬目,務必查清他們所有的貪腐金額與同夥!另外,重新審查之前官藥局貪腐案的所有涉案人員,看看還有多少人在隱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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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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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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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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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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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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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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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